工作2(2/3)

    他也就比柳柳早来十分钟不到，那个时候小海正在洗澡，仓促地给他开了门，又仓促地继续回了浴室。付游山一个人坐着，想想也觉得这情境挺逗的。小海的冰箱很新很大，里面能吃的却只有几颗梨，他自己招待自己，削了一盘出来，结果他一瓣还没吃上，就来了个女人。

    小海点点头：“其实也是分内的事。”

    “不要在意下午那些话。”柳柳不再追根究底了，有些人的好奇心是一把锋利的锄头，不是在撬当事人的嘴，而是在撬当事人的痂。

    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躺下去，付游山很少睡这种不上档次的床，但只要是床，总归是能让人放松的，何况他这一两周都在外面到处跑，生意上的事，耗脑子。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很少有人问他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所以就算终于有人问了，他也整理不出回答了。

    小海又开始了沉默，他在想要不要如实回答。

    付游山坐在那张小床上，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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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法再打过去，这么久了再联系，说什么呢，质问他为什么不打给自己？

    小海让他有感觉，新鲜，好奇，不吃上一口总有点不甘心。

    “家里只靠你吗？”她从喉咙里小心翼翼挤出这句话，她尽量让自己的关心显得不像那种好奇的打探，她第一次恨人的心，为什么不能长到身体外面，她好怕真心被误解。

    “我大方的名声算是败在你手上了。”付游山吹了口气，纸片飘下来，他伸手将它蜷成一团，抛出去。

    “你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是最重要的，很多事我可能不完全了解，但我以后会完全的尊重。”

    拉开帘子，先看到了付游山脱在地毯上的皮鞋，他仰躺在小海的床上，那个床头的盒子被他打开放在一旁，他的脸上盖着自己留给小海的那张纸片。

    那一盘梨还剩几瓣，送走柳柳，小海才有时间看它，切得很细巧。他吃完了剩下的，倒给柳柳的那杯花茶她没有喝，晾到了刚刚好的温热，小海端着它上了阁楼。

    “那你爸妈都不管的吗？”

    梨吃得人喉咙十分清润，然而柳柳却一时说不出什么来，她自以为是地说出了“当你是弟弟”，然而却连弟弟为什么做她看不上的这一行都不清楚，“家里需要钱”这件事小海和她讲过几次，但她一次都没有去深究。

    她拉拉小海的手，轻柔的：“这边的工作选择权在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都可以，来或不来都可以。”

    她一昧想帮她帮不上的忙，却忘了体谅。

    一般都是女人这么质问付游山，他听过太多歇斯底里和低声下气，不管是两性还是同性，和情爱相关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博弈，主动、被动都可以有条件使用，有手段，有目的就行了。

    一天两天过去，他觉得成小海沉得住气，三天四天过去，他觉得这个小海不简单，快两周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等了两周的电话。

    柳柳没坐多久就起身要走，走之前想了想，还是说了让她很难开口的一句话：“我打听了一下，付游山是有老婆，也有情人的人。”

    “我猜在当中牵线搭桥的是李严，他是不会让自己亏本的，你不是他，别火中取栗。”

    在外面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被藏进了帘子里的阁楼。

    付游山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了足够多的人，他以为留下私人号码已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暗示，他本来是没有在等电话，他是胸有成竹会接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