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操晕又操醒,失禁得到快乐(3/4)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刺激?
当虫幽控制着异物狠狠捅进来的时候,闫牧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呜咽,他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一阵射精的欲望掠夺了他的心神,他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茫然无神,然后被水汽浸染到迷离。
射了!
闫牧的大脑分明感受到了这种信号,但他用朦胧的泪眼看向自己的下半身时,却发现性器依然一柱擎天,甚至比他昏迷前还要茁壮和狰狞,却半分射精的模样都没有。
“牧哥哥真的好棒啊,我害怕你憋坏呢,结果你就自己学会干高潮了。”
虫幽发出清脆的笑声,趁着高潮中的男人迷离之际,直接恶趣味地弹了一下那根勃起的性器。
“嗯嗯!”
这一下差点让闫牧弹起来,他猛地瞪大眼睛,还没能从高潮中回神的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眼角终于是滑落了一滴清泪,而无法回神的男人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哇,牧哥哥这样真好看,以后我会努力让牧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脆弱的泪珠激发了虫族内心中最幽暗的施虐欲,他的眼睛都染上了不同的光芒,更加凶残和狠厉,像是捕猎者一般。
少年人模样的人俯下身,粉嫩的小舌舔在男人泛红的眼角上,然后顺着泪水滑落的痕迹一道追逐,直至追赶上那颗泪珠,将其吞食入腹。
现在的闫牧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强壮的身体就像是黏在蛛网上等待被拆吃入腹的猎物,男人感觉到来自眼角的舔舐,柔软的东西撩拨着他敏感又灼热的肌肤,一阵不适感让他偏过头,却没想到虫幽将舌头一路舔到了他的脖颈。
少年人细长的舌头缓慢地从男人的脸庞舔舐下去,所到之处带出一片晶莹滑腻的液体,唾液的光泽衬着欲望中的脸庞愈发红艳和诱人。然后虫幽的舌头舔过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一路延伸到脆弱的脖颈上。
下一秒虫幽就咬住了男人的喉结,虽然力道不大,但却带着浓重的威胁和恐吓的意味,那是捕猎者在抓捕到猎物后的动作,是刻在每一个生物本能中的,关于征服与受制的举动。
闫牧也颤抖了一下,他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不敢再动,虽然虫幽并没有用力,但是来自要害处的压力就足以让他紧张起来,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身上这个人是个异族的疯子,闫牧毫不怀疑自己反抗的话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若是闫牧神志清醒的话,说不准还会拼个鱼死网破,就试试看反抗会得到怎样的结果。而现在的男人已经被欲望侵蚀,一阵阵来自后穴的快感足以让他丢盔弃甲,除了专心抵抗销魂蚀骨的快感外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自然遵从本能被威吓到放弃了抵抗。
其实闫牧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和心力了,后穴中的快感愈发强烈,甚至激烈到让男人差点背过气去,自然也就无力反抗制服他的少年了。
“唔、呜呜……”
现在闫牧的声音就像是猫叫,带着欲望和痛苦的颤音让虫幽十分满足,好似赏赐一般,他伸出舌头舔着男人的喉结,让那个敏感的地方传出一阵阵麻酥的刺激,直把意识迷离的闫牧玩到颤抖不已。
“牧哥哥真的厉害呢,晕过去的时候学会了不少东西哦,很有做母体的天赋哦。”
虫幽叼着男人的喉结,模糊不清地说着,他也不在乎闫牧是否能听明白他的话,他只是一边挑逗着男人的喉结一边折磨着男人的后穴,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男人的苦难,感受着男人的颤抖和脆弱。
来自喉结的挑逗绝对是一种煎熬,被掌控的恐惧和愤怒让闫牧的身体不得不绷紧,使得身体变得愈发敏感,就连喉结被舔舐的感觉都放大了无数倍,那个蛇头像是直接挑逗在他的神经上,不多时就让闫牧出了一身冷汗。
同样地,后穴也因为身体紧张而愈发敏感,这时闫牧才依稀发现了不对,那种感觉与他昏迷前不同,感觉上更大也更长,甚至表面都不再是一道道扎紧的蔓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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