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天使(2/2)

    “不是，我只想当你老婆，负责永远爱你。”

    那些他以为他早已摆脱和割舍的过去，又被人轻轻安抚了一遍，那些不再流血溃烂的伤疤即使好了，他也要在上面再补一朵绽放吐艳的鲜花。

    沈乔西开始断断续续说他的家庭，他的学校和他自己。大致和醉酒时姜周听到的差不多。

    姜周抬起头，看着他一副不论9岁的姜周还是17岁的姜周都归他管的模样，眼里有润湿的潮意。

    他说：林慕，我不恨你，但是却也到头了，没有其他的了。我不会从你身上找补任何东西，你也不用与何素素比。

    然后他开始心疼，心像是被人用力攥着的疼。

    沈乔西在姜周怀里哭得停不下来，原来姜周是这么长大的。可是他却长成这么优秀的样子，不仅治愈自己，也治愈别人。

    沈乔西深深盯着姜周，像是要透过他，去看那个被关在衣柜里哭的漂亮男孩。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姜周住的地方的衣柜门总是打开的，不论是这里还是和爷爷一起住的那个房间。

    “怎么？”

    他控制不住想那个只有9岁却被关在衣柜里哭的男孩。

    “姜周。”沈乔西开了口。“今天是2019年7月7日。”

    “恩。”

    “有些事需要借助一些时间瞬间来加深印象，刚刚那些都是。但是我想让你记住的是，就在今天，在刚刚，我把17岁的沈乔西放进衣柜里去陪那个9岁的姜周，所以9岁的姜周不会自己一个人哭，会有一个叫沈乔西的哥哥陪他一起长大，而现实生活中17岁的沈乔西和姜周永远在一起。”

    沈乔西抱着姜周哭，他觉得自己好像下雨了，心里身上都是潮湿的，他却想用这点潮湿的温暖去安抚身旁这个男孩。

    姜周确实不可能喜欢林慕，连恨都不想有。

    他的爸爸妈妈至少相爱过，钻石一样的爱情到最后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变得光彩不在，从而连累了他这个在爱情最美好时留下的结晶。

    “今天天气很好，你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我们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阿姨向你问了路，你对我说了我爱你。”

    那个即使挨打也会说：妈妈，你不要难过了的男孩。

    沈乔西觉得他与姜周今天重新相爱，所有遗憾与伤疤都随着耳边的蝉声褪去，在生命里最后再进行一次微不足道的吟唱。

    “我们一起上大学好不好，你不会没有根的，我会牵着你，护着你，你在我身边可以安心地驻扎，我会帮你施肥浇水，给你唱歌，我们还会遇到很多人，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都是值得你去珍惜的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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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周回抱着他吻干他的眼泪，轻轻开口：“我现在有沈乔西了，你说的对，我不会没有根的。”

    “沈乔西，你是天使吗？”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根的人，今天在这，明天可能就去那了，可以舍弃的东西很多，但是想珍惜的已经所剩无几。

    沈乔西闭着眼睛，眼泪却还是夺眶而出，沾湿的睫毛黏在一起在眼皮底下打下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