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相(2/2)
脑袋里面有千万种想法,但他发现自己对北家的家奴规/则一窍不通?他最後决定还是先去找他老爸。
走近,北玄发现老爸房间里面很热闹?除了北愿外,另外两位私奴也在?还有昨天晚上他发现白育身分时跑来请安拆穿他身分的家奴?
抄奴规是一定要跪着抄的,禁闭室里也只有一张小茶几,後穴的伤跟背上的伤在他维持跪姿时肆虐着他。
他最後想说就早上去问问老爸要怎麽解决好了,本就想说追到白育要带回来给老爸看看,但这白育变成了自己的私奴,这?该怎麽办才好。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昏沈沈的睡去了。
而北愿与那位家奴面向他老爸跪在地上,向他老爸说着什麽?
————-
话语中好像带着「二少爷的私奴」这几个字?
——————
受完鞭刑,由於还有训练要做,被赐了药,这药效果很好?折磨奴隶的效果也很好,药敷上去伤口的痛是受刑时的数倍,而只要经过一个晚上,伤口会癒合的差不多,又可以继续受刑?
北玄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不知是太兴奋还是太紧张,整个晚上想的都是要怎麽跟白育相处,私奴是很好,这代表白育这整个人都是他的?但他不想要这层主奴关系,他只想要与白育是平等的恋人关系。
「北愿,你是私奴,你的罪罚应当由主人来定,明日去请示主人。」
这是白育第一次接触许霖以外的训练师。
「白育考量到还有最後阶段的训练,责罚分为七天进行,七天内完成剩下的所有课程,八天後认主。」北青最後留下了这样的话就离开了。
「是,前辈。」
另一边的北玄早上起床时已经十点,看到进来服侍的家奴不是北愿,不禁感到奇怪,於是开口询问进来的家奴。得知北愿被家主招过去了,他也不觉得奇怪,北愿本就是自己老爸的私奴。
艰难的提起手想要继续抄,门却被人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个不认识的人,白育不确定这人的身分,也不敢大意跪正俯身行礼。
白育?!北玄心中浮起了不安?
早上,白育从小茶几上起来,昨晚受完刑,被丢到了禁闭室抄奴规,没有规定要抄多少,但七天内要抄完五十遍,一天至少要七遍?但昨天受的刑罚导致他根本抄不到三遍就昏睡过去了。
在家奴服侍他吃早餐时,他思考着要先去找他老爸还是先去找白育,他看看时间,好想先去找白育?但是好像要先去找他老爸问问看怎麽办?还是要让他老爸直接把白育交给他来处理,他好好的跟白育谈?应该可以吧?但是这种家奴制/度好像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还是除去奴/籍?
「我是王彦,你未来七天的训练师,直起身来跟着我。」来人没感情的命令着。
「是。」不敢抗命,直起身後膝行跟着训练师,在走到外面前,王彦转身将一件毯子披在白育身上?除了训练师与主人外,私奴的身体是不允许被他人看见的。
挥退在一旁服侍的家奴,他起身往他老爸的房间走去。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