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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就没在灯光杂乱的酒吧内再待着，转身走了出去。

    面前的服务生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想要挣脱祝就，祝就抓紧了不让他走。

    男孩久经沙场，不是不识相的，看看祝就再看看成泉，抿唇道：“很可惜。”

    而他跟祝就，早就停留在两年前的春天，再也不会往前了。

    祝就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jiu，”男孩儿叫他，撒娇的语气，“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情侣酒店，里面的设施很好，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成泉，”祝就念着这个在他心尖上滚了无数次的名字，说出来的语气说不上是憎恨还是厌恶，“好久不见。”

    “我等你下班。”

    祝就从善如流，搂着他起身，男孩像是没骨头一样贴着祝就，又亲又啃的穿过人群往酒吧门口走去，祝就只想泄欲，不想对他温柔，便推拒着往门口走，一下没注意，撞到了人，将那个人端着的东西全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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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就也说：“很可惜。”

    男孩惊呼一声，贴祝就更紧了，搂着祝就的脖颈，好像被撞的人是自己似的。

    男孩也不开心起来，叫祝就快走。

    服务生蹲在地上，低着头收拾摔碎的酒瓶，DJ下蹦迪的客人容易上头，踩到玻璃就不好了。祝就顿了顿，对他说：“不好意思，这些酒多少钱，我来赔偿。”

    成泉咬唇不语，祝就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钱夹，取了几张出来，塞给站在一边的服务生，“你来说。”

    那服务生也不觉得下班时间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收了钱干脆道：“凌晨四点。”

    怀里的男孩儿还在埋怨撒娇，祝就却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松开男孩，弯腰拉住了底下那人的手臂，把他拉起来，不让他捡玻璃了。

    工作不允许成泉分心，否则摔了一瓶酒都是他一个月的工资。成泉将心思收回，安慰自己说祝就不过是来找茬罢了，处理了也就过去了，不必抱有什么期待。

    祝就点头，俯身凑到成泉耳边，音乐声重新嘈杂起来，祝就几乎亲着他耳朵，热气呼在成泉脸上。

    祝就没听到一样，问成泉：“几点下班？”

    很快就有服务生拿着扫帚赶来，三两下扫干净了碎渣，按着耳麦说：“37桌客人加一杯日出龙舌兰。”

    成泉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带着酒味和烟味的空气，心更加闷了。

    然后他松开成泉，转身遗憾地对男孩说：“抱歉，我今晚也许不能陪你了。”

    音乐恰好转场，周遭安静了一瞬，祝就的声音便清晰了起来，蹲在地上收拾残局的人听到他说话，身体震了一下，缓缓抬头。

    男孩儿亲了祝就脸颊一口，抛着飞吻离开了。

    成泉低声说，“先生，请放开我…我要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