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蓝粉（下）(2/2)

    “什么啊？”那人看了一眼，不就是救他们的指挥官吗？有什么好看。那人鄙夷地看着一眼肖阕，骂了一句“神经病。”便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

    “那你知道结晶的事，并且吸我的血，这是为什么?”

    “庄舟。”殷樰突然喊了喊他的名字。

    “我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殷樰垂下眼帘，虽然庄舟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不爱说话，不会与人打交道，可他突然觉得，他看不懂他。

    “嗯”庄舟也觉得奇怪，一个普通的老头子怎么会有“病毒”呢，要么是别人交给他，要么……他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巧克力有点苦涩，庄舟嚼了两口便吞下去。

    “我挺怀念的。”殷樰将庄舟的头发撩在一旁，突然记得他们刚谈恋爱那会，每次他做完题从后门离开学校时都大半夜了，但不论多晚，庄舟都会等着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单车，破破烂烂的，油漆都掉的差不多，车垫总觉得掉下来。

    “嗯……”庄舟顿了顿，道:“我上船之前，在一个小摊位买了一个东西，一个老头子给了我一瓶‘丧尸病毒’，后来薛慧找人打我的时候被打翻了。”

    那时候的晚风轻轻的，路灯发出淡黄色的光，空荡荡的街道，只有“咔吱”“咔吱”单车链条发出的声音，殷樰坐在后面，双手抱住庄舟的腰，只听见前面那个人的呼吸声。

    “是吗?”庄舟愣了愣，他也记起了失忆的那段画面，安安静静的，是他人生唯一没有处在黑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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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庄舟愣了愣，他问:“怎么了?”

    “晚安，”

    “你该告诉我了吧，庄舟。”殷樰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越看越觉得，似乎有些陌生了。

    “你说一个老头子给你的?”殷樰奇怪极了，这病毒来历怎么这么奇怪。

    小超市里静悄悄的，唯有蚊虫嗡嗡飞过和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前方的路看似很远，很长，可那个时候他一点都不害怕。

    “上来吧。”庄舟声音依旧是阴沉的，可嘴角却有着明显的弧度。

    “嗯。”庄舟点头，就这么简单。

    “我相信你。”殷樰道，他低下头看着庄舟的眉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殷樰觉得庄舟应该是睡熟了，他弯下腰，在他的眉间轻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轻声道:

    “骗子。”

    庄舟趴在殷樰的大腿上，他捂着肚子，明显是还没缓过来，殷樰翻了翻背包，找出了一盒巧克力，便拆开，喂到庄舟嘴里。

    “嗯。”殷樰点头，静静地看着庄舟，看他呼吸慢慢进入平缓，看他进入睡眠。

    “嗯，结晶是电影里看的，吸血是……”庄舟顿了顿，愣是想不到借口，便道:“我也不知道。”

    “……”殷樰有点不相信，但是庄舟听起来也不像说谎，他也很累了，也没脑细胞去纠结这个。

    庄舟垂下眼，他说:“我困了。”说罢，就闭上了眼睛。

    肖阕愣了愣，他依旧看着云处安手腕，垂下了眼帘。

    ……空气静默了几秒，殷樰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他道:“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