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模样(1/3)

    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顾渊珵和顾菱昇坐在后座，互相侧对着，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没什么话可以说的。

    ???????　顾渊珵靠在枕头上，忽然说道：“爸，之前你发火的样子…真不像你，平常你都不会发那么大的火的，我感觉你是因为一些事情才不小心把情绪发泄到我身上的。”

    ???????　顾菱昇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顾渊珵，反驳道：“有么？我平常对你都是很凶的吧。”

    ???????　“我感觉不是。”顾渊珵伸手扯了扯衣领，揉了一下脖子，暗示道：“被校长看上，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　顾菱昇见顾渊珵这个动作，顾菱昇当下就明白了什么。

    ???????　他脸色微微变红，旋即就伸手挡住了脖子，说道：“你别管，反正没到你想的那种程度就是了。为了能让你继续上学，我算是豁出去了。”

    ???????　顾渊珵撇了撇嘴，移动着身子移到了顾菱昇的身旁，伸手拦住顾菱昇。

    ???????　“爸，你为什么不拒绝呢？”

    ???????　顾菱昇望着离他仅有十公分距离的儿子，他心头一紧，有些慌张地撇过头，回避了顾渊珵那令人感到压迫的视线。

    ???????　“我不拒绝还不是为了你…”

    ???????　顾渊珵眯了眯眼，继续凑了过去，逼迫道：“那现在，你就把我当成校长，拒绝我吧。”

    ???????　顾菱昇嘴角一扯，“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么？小心等一下我又骂你。”

    ???????　“骂吧，把我当成校长来骂。”顾渊珵毫不在意。

    ???????　顾菱昇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顾渊珵，声音微颤地说道：“我说了…这事，你别管，你只管上学就行了。”

    ???????　顾渊珵望着他爸爸这副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顾渊珵立马就明白了。

    ???????　他放下拦着顾菱昇的手，无奈地叹气：“唉…爸，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性取向就变了？离婚后我也没见你找其他男人啊…怎么这一次你就…那啥了呢？”

    ???????　顾菱昇没有回答，沉默着望着车窗外一道道成线的风景，有力观看却无心欣赏。

    ??????　［“你只能是我的人，这无关你的过去。”］

    ??????　［“即使是玩弄，我也是要选喜欢的人下手吧。”］

    ??????　［“没办法，是你先吸引我的，不亲你，亲谁？”］

    ??????　［“你年龄大又怎样？我并不在意。”］

    ?????

    ???????　顾菱昇一想起这些从校长口中说出的话，他的心就仿佛被刺中了一般，既心动又心痛。

    ???????　心动，是因为校长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顾菱昇可以感觉到，校长是非常认真地对待他的，尽管校长不是很喜欢他的儿子顾渊珵。

    ???????　心痛，是因为即使校长是真心对待他，也还是有一点威逼利诱的因素在里面的，这种靠逼迫得到所爱之人的方式对顾菱昇来说，确实让顾菱昇感到非常的紧张，甚至有一丝丝的压迫感，丝毫不敢拒绝。

    ???????

    ???????　这父子俩在进行完这一段短暂的交流后，就都沉默了下来。

    ???????　氛围再度变得尴尬。

    ???????　这种尴尬的气氛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

    ???????　顾菱昇和顾渊珵不约而同地从车上下来，然后跟在那两个人形肉柱身后，也不说话。

    ???????　他们一行四人沿着这条小路走着，顾渊珵东张西望，好像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顾菱昇则是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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