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夜酒店诱哄清纯弟弟(2/2)
身下人身体紧绷着发抖,红润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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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琛起身,拦腰抱起穿着规矩的校服却衣衫不整的少年,进门转身一脚踢上了房门,然后将人摔在酒店宽大的双人床上。
男人一生中总会遇到一朵白玫瑰与红玫瑰,贺海渊也不例外。成了饭渣子的白玫瑰是贺宁晨的母亲,而他心口上的朱砂痣,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贺琛的母亲。
“哥哥,我……”贺宁晨眼中满是惊恐。
然后那只手移开,轻柔地抚弄着少年不知何种原因通红的耳朵,也许是被打的,也许是冻的。
贺琛的手顺着柔软的毛衣下摆钻进去,在腰间和小腹处游弋,掌下的皮肤温软细腻,像贺宁晨每天晚上睡觉前喝的热牛奶,白嫩柔滑,一如想象中的触感。
多年前贺家夫妻俩自驾游出了车祸,贺母当场死亡,贺父侥幸活了下来。二婚后,相比给了贺琛一个完整的家庭,贺海渊对贺琛更多的是愧疚。
贺父身体不好,年近半百,进过三次ICU,在医生一张接着一张的病危通知书下,死里逃生了一回。
贺琛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粒,大拇指指面拨弄着乳头道:“你乖点儿陪我玩玩,我玩腻了就放你走,怎么样?”
“当我的玩具,这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谁是矜贵公子,谁是野孩子,他心里向来有数。与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关系虽然不能称得上要好,但也不至于恶交。
三年前,江晓韵改嫁,他随母亲来到高门大户的贺家,贺宁晨知道是寄人篱下,他平日里总是轻言细语,温软随和,手脚勤快,有时还会和下人一起做些事。
“哥……嗯啊……”
贺琛的手往下滑,流连在细白的脖颈处,然后顺着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摸索,摸到胸前一点的时候,贺琛指尖用力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初春的夜晚起着凉风,贺宁晨被贺琛挑逗得声音都软了,小声哀切地说了句,“好冷……”
这来自父爱的愧疚却成了贺琛纵欲的摇篮。
月光逶迤了一地,铺洒在少年向上挺起的胸膛上,衬得皮肤晶莹剔透,洁白而又神圣,激起人内心深处的施暴欲,想恶劣地弄脏他。
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铺散在地上,是少年温软的皮肤与冰冷的瓷砖地亲密相贴的最后一道屏障。
满意地听到身下人颤抖着吸气的声音。
毛衣被推到了胸口处,大片莹白光滑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点被人用手指恶劣地玩弄着,很快便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清醒后,老人第一时间找了律师,在病房里拉着贺琛的手立下了遗嘱。
“你妈妈把你送给我了,知道吗?”他盯着身下人蓄满泪水的双眸,一字一句,近乎残忍地道,“为了在我爸的遗嘱上添上她的名字。”
贺琛看着贺宁晨隐忍的模样,伸手在他腿间半勃的事物上揉了一把,未经人事的少年果然被刺激得泄出了呻吟。
贺琛看着贺宁晨宛若受伤的神情,眼底浮现出恶劣的笑,“别用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