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灯光下羞耻(2/2)

    早上六点，准时的生物钟将贺宁晨唤醒，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准备下床洗漱然后去上早自习。

    贺琛假意的温情和善意给贺宁晨构织了一个美好的幻觉，他开始试图了解贺琛，他从下人那里打听贺琛的喜好，然后记下来默默学习，期望有一天和贺琛说话的时候可以侃侃而谈。

    不过只有贺琛自己知道，那亲切和煦的笑容都是他二十几年的自我修养伪装出来的，在贺宁晨看不见的内心深处住着一只正在咆哮的猛兽，无时无刻不想将他压在身下肆意地凌虐和占有。

    贺宁晨愣了好几秒，昨晚的记忆才慢慢一点一点地回笼。

    贺琛永远是矜贵、高高在上的。

    贺琛把人放在床上看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在那白里透红的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沾着晶莹口水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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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床上僵着身体发呆，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几处色情暧昧的红痕。

    十八岁的少年被羞耻和难堪冲昏了头，他撑上栏杆用跳楼威胁贺琛，可那一瞬，他就后悔了。

    .

    天光渐明，初春无力的阳光像要从那云层雾幔中挣扎出来，却又怎么也破不开浓雾厚云。

    但贺琛的话语就像一把开了锋的利刃，一刀狠狠地捅向他，捅碎的是少年所有的自尊，撕开的是母慈子孝后血淋淋的真相，一瞬间心脏炸裂般疼痛，鲜血横流。

    高三作息时间严格，贺宁晨向来自律，当他掀开被子抬腿下床的时候，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撕痛感。

    那是贺琛情到深处时不自觉地咬的。

    贺宁晨内心其实一直无比渴望和那个对他不冷不热的哥哥亲近。

    他舍不得，舍不得贺琛，舍不得母亲，舍不得那么努力活着的自己。

    因为好像，没有人爱我了。

    昨晚，他十八岁生日，他和他的哥哥，和他的继兄，和贺琛上了床。

    他先开始是怕贺琛嫌弃他，怕和贺家格格不入，后来才发现，就算他什么都学会了，也融入不进贺家人的生活里。

    贺琛尽管很少和他说话，但每次碰到了停下来和贺宁晨说两句话时，贺琛都是和颜悦色的。

    贺琛将他按在身下逞欲时，粗长滚烫的性器一次次撞进他身体深处，他想，就当哥哥是在爱我吧。

    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他开始学习钢琴，看连规则也不大清楚的球赛，研究一无所知的商业书……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他被贺琛骗到酒店里来，当他倒在一堆冰冷的情趣玩具之中时，他既害怕又觉得难堪。

    贺宁晨不想贺琛玩弄他，像玩弄他每一个便宜情人一样，玩腻了就随便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