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血盟(2/3)

    「我儿子。」杨慧的笑容隐隐有些骄傲的意味。

    「好的。」严薰转身进了工作室，取来箱子摆在桌面。

    「严薰，去房间里把那个箱子拿来。」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杜予之神色毫无波动，严薰却愈听愈心惊。

    「人类这个物种生来有缺陷，在虫族面前犹如蝼蚁般不堪一击，太脆弱了，我提供了一个人类可以进化的方向！我解开了深埋在他们脑子的锁，让他们突破既有的界线。」杨慧的棕眼里闪着灿亮的光芒，「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实验准备了多久，第一步要先制作病毒改造普通人的身体，我取得你之前在南和地下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培养出新型病毒……」

    面对女人的打量，严薰下意识将右手藏到身後。

    杨慧又喝了一口咖啡，拿起小汤匙在糖罐里舀了勺砂糖，添加在咖啡里搅拌。

    「……十五。」

    红发女人的笑容不变，她将视线移到严薰身上，定格在她畸形的右手臂。

    她没看过箱子里的内容物，箱子带回来後杜先生就把东西拿进了工作室，关在里面十几个小时都没出来。

    严薰的双手不自在地在身後交握，发自内心有种想逃离现场的冲动。

    「我只是问问。」红发女人耸了耸肩。

    「请便。」杜予之指着桌上的箱子，示意她拿走。

    「我原本以为是什麽大师的杰作，但是看过之後发现只是小孩子的家庭作业。」杜予之不客气地说。「你想要就拿去。」

    血清？是指我带回来的银色箱子吗？严薰偷偷猜测。

    杜予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慧，说道：「我分析了箱子里的东西，那东西更像是一种隐密的生化武器……姑且就称那个为血清吧。箱子之前曾经在你的儿子手里，那是他，还是你动的手脚？」

    杜予之把手中的咖啡杯搁在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拉回红发女人的注意力。

    「既然我能分析出来，别人也可以。谁敢用摆明有问题的解药？」

    「有趣……你的身体因虫族变异，不过你的意识依然清楚，这样的情形很罕见。以往也曾经出现过像你这样的例子，不过对象通常是意志坚定的成年人，孩子，你今年几岁？」

    杨慧改口道：「我儿子的杰作只是有一些──一些无伤大雅的瑕疵，所以我需要你完善那份血清，让它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血清，而不是毒药，或是武器。」

    「他还年轻，缺乏一些经验，只要给他几年时间小殒就能做得更完美……」

    「我知道血清在你的手里。」杜予之开门见山道。

    「那份血清我也看过，哪有你说的那麽差劲。」杨慧横眉竖眼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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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薰悄悄退了一步。尽管杜先生和那位杨小姐似乎是认识多年的旧识，但这位女士用一种彷佛想解剖她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舒服。

    「才十五岁，又是个女孩，真不容易。」红发女人饶富兴味地看着严薰。

    杜予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缓缓道：「那些血清会打到感染者的身体里，他们会渐渐恢复成和常人无异的模样，但其实不然……他们是隐忧，是不定时炸弹，可以成为对付虫族的利器，也可以毁灭人类。」

    「杨慧，她是我聘请的工读生。」杜予之压低声音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