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了叫宗门叛徒,说难听了叫做认贼作父(2/3)
“我没事。”在叶扬开口询问之前,不辩已经答道,“昨天在青梅镇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灵力无法在周身运转,像是被一道灵压阵压制住,看到那个衡山剑门的弟子时,我以为是他布下结界在这里守株待兔,所以情急之下逆转内丹,强行让灵气反道而行突破结界,带你离开。”
而且在昭成宗一定能找到一些线索,不过眼下,他非常同情这个工具人宗主。
话音刚落,就听不辩重重地咳了一声,叶扬的目光转向不辩,他放下袖子,玄色的僧袍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只是紧皱着眉,脸上毫无血色。
叶扬下意识地看向不辩握住铁杵的手,不辩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避开。
谁想得到原作里一个只出现了两三处的小人物,竟然一举主导计划了三百年后的续作?
“我确实做得不对。”叶扬低下头,“不该拿宋文综的钱,不该在那个衡山剑门的小白脸已经用银子了事之后还要出头,平白惹是生非,给你添麻烦。”
“三十来个弟子,还都是半大的孩子,那宋文综这个宗主当的岂不是有名无实,与其说是宗主,不如说是大丫鬟,无趣的很?”叶扬站得有些腿酸,蹲下揪下一根草,衔在嘴里,喃喃自语道,”齐昉肯定也没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完全就是找了个人来替他继续看大门。”
叶扬心头确是一涩,他想到不辩带自己逃到这里之后,他竟然还跟不辩斗嘴,觉得不辩是在嘲笑他自作孽还要当滥好人,实在是不知好歹,他正欲认真道歉,却又让不辩抢了个先。
“这也不是因为你,你也不必道歉, ”不辩又咳了两声,“也不要多想,我醒来后,知道自己的伤还未好透,也知道留你独自在此处不安全,但还是决定先去查明疑虑,我和殷文岐不一样,我不是他那么好的人,就连瘴鬼也不是我驱走的,而是你自己从幻境里出来。”
“你不必道歉。”
不辩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三百年里,齐昉不仅成功把盒子炼成了人,还让昭成宗又晃晃悠悠地续了三百年命。主业副业两手抓,主业没耽误,副业也小有所成,在自己死前连新宗主都安排好了,可谓尽心尽力,鞠躬尽瘁,这样殷文岐回到昭成宗,宗门还在,还能有人替齐昉陪着他,齐昉的确周到。
叶扬干巴巴道,“你这话说的,互不相欠,我还以为咱俩要在这永别了,其实我还是欠了你,如果你没挣脱开,我估计也会死,而且我也没治好你,你看你现在……怎么比昨天还糟了。”
“怎么了?是不是还没好透彻?”叶扬赶忙站起,这才想起来不辩没有说到自己是如何醒来,也没有解释之前他吐血昏厥是怎么一回事。叶扬只记得自己灵力耗尽晕过去之前,不辩似是有了意识,从他身体各处潺潺流走的灵力一滞,像是被人堵住了闸口,他的最后一眼,只看到不辩的手指插入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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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辩的指尖,泥沙混入了只剩半边的指盖内的血肉之中,无法被洗去,十指连心,这该有多疼,而不辩竟然提都没提,而他刚才接过那个油纸包的时候竟然也没注意到。
不辩自嘲一笑,“我带你走,自然就知道后果是什么,内丹破损是轻,爆体而亡是重,后来你又救了我一次,我们互不相欠。”
叶扬其实一直隐隐觉得,若仅是因为年少情谊意难平,齐昉是不至于耗费三百年逆天而行,宁可自己魂飞魄散也要复活殷文岐,所以,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