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亲嘴不会吗!(2/2)

    出了坟山,不辩就将叶扬拎到屋顶上。昭成宗的夜又恢复了寂静,只有一座院子还亮着灯,不辩看着那个方向,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突然将叶扬拦腰抱住往那个方向奔去,几吸之间就落进了院子里。

    和尚还要听墙角?

    叶扬将《亡羊道》里的一部分内容回忆了一遍,他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将巫马弋与南绗对比起来,让他松了口气的是,巫马弋和南绗毫无相似之处,南绗非常会伪装,外表纯良,实际上剥开心里是黑的,而巫马弋就是个大写的神经病。

    叶扬被树叶拍中了脑门打断了思路,他还未张口抱怨,不辩便道,“该走了。“说完朝着坟山的前门走去。

    叶扬再抬眼时便看到,巫马弋抓起了宋文综的手,又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将两人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比谁的手掌大,然后他忽然将宋文综的手压在枕头上,十指交缠,握紧,附身迅速在宋文综的嘴边咬了一口,宋文综还在昏迷,自然是没什么反应。

    叶扬这下能看清巫马弋的表情了,眼神十分可怖,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像是要把宋文综活吞了。

    宋文综躺在榻上不省人事,巫马弋坐在桌边,背对着窗口,可以看见他手上把玩着一个酒盏,桌上放着一小坛酒。

    就在这时,巫马弋的发髻突然散落,他怔了一下。

    “是,我有病。“ 巫马弋低笑了一声。

    巫马弋果然也在!

    巫马弋的手在半空中,伸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踌躇了片刻,便还是抚上了宋文综的脸,没有用力,像是怕触痛宋文综脸上的伤口,非常轻柔地在宋文综的脸上描画着他的五官,还捏了捏他的耳朵,然后这双手便从耳后向下,到了宋文综的脖颈处,他将手指张开,握住宋文综的脖子,假意用力,又缓缓松开。

    这人,真实实力必然很恐怖。

    那巫马弋却果真在下一秒有了动作,只见他扶着桌子站起,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看着宋文综被揍得像猪头一样肿起来的脸。

    这酒才刚醒几分钟啊?又喝上了?这大半夜的,也真够忙的,又是挖坟,又是打架,不累吗?不想睡吗?叶扬腹诽。

    叶扬也愣了一下,他才注意到,巫马弋的五官其实并没有成年人的那种凌厉,头发散下来时甚至看着比实际年龄更加年少,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衡山剑门内门弟子服,宋文综也还穿着深蓝色打着补丁的道袍,叶扬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剑,不知道巫马弋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自己丢了东西。

    然后低头直接吻住了宋文综的嘴唇。

    这么一个人,和宋文综肉搏,还能让宋文综给打的一脸伤,说不是放水,那肯定是为爱所迫。

    宋小宗主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啊!!叶扬在心里大喊。

    因为嫉妒,因为怨恨,因为不满,唐学景疯魔了,他把这番恨意发泄到南绗身上,这也是压死南绗残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南绗被唐学景的心魔胁迫,也被自己的心魔相逼,最终决定在昆仑假死陷害殷文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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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扬张大了嘴巴。

    他看向不辩,不辩面无波澜,径直走向那间亮着灯的屋子的窗口。

    叶扬捂住脸,却还是忍不住往屋里看。

    蒙着油纸的窗柩下有一点空隙,从那往屋内一看。

    叶扬赶紧跟着他悄声走了过去。

    难道……这是宋文综的房间?

    叶扬吓得一抖,却见巫马弋抬起袖子,也没往他的方向看,而是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阴气森森,咬牙切齿道,“我真的有病。”

    什么???

    他还是不够像。

    巫马弋是五年前叛出昭成宗,五年前他才多大14岁?15岁?道法大会五年一届,今年这届在下个月,这么说他参加的是五年前那届,那么小的年纪参加道法大会还能拿第一,怪不得不辩这种常年不出山的和尚都知道他。

    嘴!亲嘴不会吗!

    不辩将叶扬轻轻放下地时,他还在被不辩公主抱的余震里未反应过来。

    世间只有一个殷琮,唐学景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仍然想要再找到一个替代品,最后他看中了南绗,同样的刻苦好学,同样的温和如玉,同样的与世无争,同样是其他弟子眼中最完美最优秀的大师兄,很像,已经非常像了,但南绗偏偏在道法大会上输给了殷琮的儿子,殷文岐。

    这也太尴尬了,作为二十八岁的成年正常男性的叶扬,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妙,他余光瞟向不辩,而不辩看起来似乎是根本不懂接下来怕是有大事发生。

    叶扬心里默念:神经病。

    不辩捡起一枚叶子,注入灵力,枯叶“咻“的一声便朝叶扬的印堂飞去。

    叶扬揉了揉前额跟上,其实刚才那一记也不重。

    叶扬一边想着一边露出了神秘莫测的微笑,不辩回来时便觉得叶扬被鬼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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