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事,可外面的那些人是冲你来的,要索的是你的命。(2/2)

    与巫马弋扭打落下得伤也隐隐作痛,宋文综很累,心中烦闷无比,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上次你下山时刁难你的那个侏儒,死了。”

    “应该就是今早,早些时候,我听他们说是你把那人杀死的,还在他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纸。”

    合乌一边想着,一边向昭成宗行去。

    小弟子进们之后说,有人上山来了,就在门外,说要替天行道,铲除妖道。

    葛屠夫和汪账公在外面砸了半个时辰,大门随摇摇欲坠,终还是没坠。

    “我觉得不是。”宋文综想也没想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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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人说的唐啸天,如果合乌没记错,是青梅镇富海茶楼的掌柜,一个身高不足四尺的侏儒。

    “我?”宋文综勉强笑了一下,“你看我行吗?”

    勾句摇头,“我知道肯定不是你干的,你现在这样连路都走不了,还能下山杀人,我觉得不可能,而且你也不会画符。”

    只有那个被唤作“阿九”的年轻人,合乌毫无印象,这人腰间别着一个铜铃,手拿一柄木剑,年纪轻轻,却显得十分沉稳,城府颇深,派头上与其他几人格格不入。

    合乌没有御剑,也没有走回石阶,而是在林中穿行,慢慢往上走。他再怎么慢,那瘸了腿的假瞎子肯定比他更慢。

    宋文综其实当时是长呼了一口气。

    宋文综坐到浑身发麻的时候,勾句终于走了进来。

    “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宋文综此时醒着,非常清醒。

    今早醒来时,宋文综头痛欲裂,巫马弋又是不见人影,他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听见小弟子的敲门声,自从师尊死后,敲门声也成了宋文综的噩梦之一,像是恶鬼的催命符,催得宋文综狠狠地锤了一下床,碰到伤口又是疼得他一激灵。

    宋文综长叹一口气,“我不知道,我今早醒来时就没见过他,他走了。”

    为什么要上昭成宗?

    合乌每每听到,总想起师尊口中的殷宗主,三百年前他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最后又落得什么好下场呢?是厉鬼?还是冤魂?

    “那你觉得谁有可能?”

    宋文综以为是殷宗主的骨灰盒失踪一事终于传到了其他门派耳朵里,这是终于要上山来灭昭成宗了。宋文综只觉得唇齿间苦涩无比,心头也是不知道什么滋味,刚要让弟子搀他起来,披上外衣去开门,结果又听小弟子来报,说,山下的葛屠夫,汪账公两人就快把门给砸塌了。

    这人死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刚才那几人的身份。

    “巫马贤弟呢?”勾句没有回答,却问道。

    因为腚骨疼得厉害,他只得歪坐在大殿正当中摆着的竹椅上,昭成宗上下十四名弟子都聚集于此。

    昭成宗大门离正殿不远,砸门声砰砰作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像砸在宋文综心上,砸得他快要吐出一口血来。

    宗门看似弱不禁风,但其实颇为稳固。

    合乌也听见有人说,“这巫马弋,就是差点被砸在昭成宗的一块璞玉,幸好叛出了师门,往日我对这种人不齿,但他却是做得对,不然在昭成宗几辈子才能出头?”

    妖道,又是怎么回事?

    宋文综头皮一麻,“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后。

    就说这王瞎子,刚才合乌看了他一眼,却见王瞎子没长瘤子的那只眼,分明青是青白是白,哪里是当初瞎了的样子。

    他觉得小师弟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也没有走错任何一步。

    风光时世人的赞叹是真,但是捧杀之心也不假,落难之后的嫌恶之是真,要再践踏一步的欲念更是不假。

    那时他本想为师门辩白几句,却还是算了,小师弟的确是雄鹰,不该被困在昭成宗养鸡卖菜。

    小师弟走后,掌门师弟对小师弟有怨,他却没什么怨怼。

    小师弟的确看得清楚明白。

    “你觉得会不会是他做的?”勾句摸着下巴。

    “可我觉得是他。“勾句紧紧地盯着宋文综,”掌门师兄,你和巫马贤兄好像一直针锋相对,但我却觉得,你总是在包庇他,这次还要护着他吗?他做的事,可外面的那些人是冲你来的,要索的是你的命。“

    王保如外,余下六人,扛着砍刀的,是青梅镇上的屠户葛日成,战战兢兢拎着木棒的是望香酒楼的跑堂黄守善,把自己认作母熊瞎子,握着一根铁棒的壮汉是潘家的讨账头子汪显山,背着竹篓的庄稼汉是苟家村的苟大盛,后面两手空空的是富海茶楼的说书先生,吴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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