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陪伴(1/3)
第六百二十六章、陪伴
朱利安此刻有多不是滋味,怒洋是不得而知,然而要说昨晚是甚麽绮旎的『甜头』,却实在言过其实。凡是吃不到果子的人,就想像着那果子是多麽的甘美甜蜜,可怒洋一口咬下去,这果子却是泛满了酸……只教他心里发涩。
从自发到上海以来,怒洋知道自己已再三跨过了划下的界线……他早已打定主意,把子吟归到大哥管的,可这一而再发生的事……就总是打破他的坚持。
怒洋是认为子吟一直缺了戒心,他早已成了公众人物,树带招风。这些年来白家、政府站在风浪尖口,不满他们的人,就都有可能拿子吟下手。上回在大学演讲被丢上鸡蛋,那还是小事;如今一不看着,就弄出了如此的大事。
怒洋既暗暗怒其不争,可子吟真出了甚麽事,他却终是没法袖手旁观。他深知道大哥的身分、岗位,使他受着太多的制肘,但怒洋却是从来不管的——他可以无所顾忌,但大哥不可以。
怒洋想着这些,就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子吟。三年过去,他们之间依然是个无解的困局,然而往日许多怨恨,却是渐渐的淡化了。
时间能让感情沉淀,怒洋也磨去了不少棱角,白娘时候的飞扬、外放,全都已经不见了。
「三白。」朱利安看怒洋一直不发话,便主动问道:「昨晚武怎麽样?硬戒难受吗?」
「嗯。」怒洋便沉声应道:「是很难受。」
「……要不要改为软戒?」
「不。」怒洋却说:「都挺过一天了,别白费他的用心。」
朱利安『哦』的一声,金色的眼睫就失望的垂了下来。他是怀有一点私心——武要是软戒了,那待在上海的时间便能延长。
这时候,他就希望武更软弱、自我一些,他不应该为了回京请罪,就赶着把这毒戒掉。
可这话在三白面前,总是不好说出来的,尽管这三兄弟跟四白没有多少联系,但怎麽说……都是血亲的兄弟,武杀了四白……他们也不可能全然的无动如衷。
只不知道大白……会怎样判决这事。
朱利安认为大白是舍不得严惩武的,瞧他疼武的劲儿,大概连打打屁股的情趣,也不知道干没干过。不过大白是家主,也是军队的领导,这就让他不得不秉公办理,才能让部属们信服。
「对了……」朱利安就把手里的铁壶递到三白面前,说:「这是科林做的早饭,本来是给武的。既然武不能吃,你就吃吧。」
「谢谢。」怒洋也确实饿了,便抬手接了它。他必须填饱胃袋,才能应付下一夜戒断发作的子吟。
二人坐在戒毒房里闲谈了一个早上,子吟却还未有苏醒的迹象。怒洋为他换过一套乾净的病号服,又唇贴着唇喂水。朱利安看在眼里,尽管心有不甘,还是必须说——三白不愧是当了多年的女人,做这些细致活儿,是那麽的体贴伶俐。
怒洋抚平子吟衣服上的皱摺,便把拘束的皮带复扣回去,这会儿,房门外却是有人轻轻的叩门:「白先生,你有访客。」
「进来。」
房门打开来,就见护士领着一名华夏的中年男子来了,这名男子长得福泰白胖,脖上围着水貂的毛皮,瞧来十分阔气。
朱利安看了看这个人,却是不曾认识的。
「三少帅。」那华夏人微微颔首喊道,却是小心谨慎的,没有踏进房里半步。
「我出去一下。」怒洋并没有给朱利安作介绍,只是放下手里的布巾,随着来客走到外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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