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借兵(2/3)
待丫环提着水盆退下,徐元培才郑重的说:「你这一路,彷佛是经历了很多啊﹗」
武子良一身脏兮兮的,从脸上、衣服、到了一双鞋子,都沾满了尘土,头发恰似被大风台过,乱糟糟的不成人样,他听着徐元培的说法,却是莞尔的笑了笑,就像个傻气的、玩累了回家的大小伙子。
武子良俊脸上便露出个腼腆的笑容,彷佛那小心机被对方识穿了似的。
却无人注意到,十九姨太听得自己连学都不能去了,脸色是多麽的委屈和压抑,可她就连哭也不能哭出来了。
「你这是遭甚麽了?」徐元培便直直地摇头,朝外喝道:「小陈,让人拿湿布来,给师令洗洗尘﹗」
「哦?」徐元培就抬起眼皮,故意说:「你邳县乱成一窝粥,还去搞白家。」
「借兵?」徐元培看着他,像逗孩子似的问道:「借兵来干嘛?」
徐元培泰山不动的坐在主位上,就见武子良这笨小子不领情,那丫环要给他擦脸,他却一句说『不用了﹗』就自己抢了布巾。
朱元培摇了摇头,他就觉得武子良这小伙子太妙了,明明有上进心、又有谋略,可某些地方,就莫名显出他的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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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块肉的性别,也是受到规限的,最好就是个儿子、必须是儿子——那才能和明珠小姐一儿一女,为总统凑个『好』字。
「徐伯伯。」
「……武子良?」
「是呢。」武子良对此亦坦诚不讳,「徐伯伯……我也不拐弯抹角。我路过这里,是为了跟你借兵。」
从无锡逃走,到了常州後,武子良仍是受着军统的追踪。白家人像苍蝇般缠绕不去、无处不在,武子良犹记恨白怒洋的卑鄙无耻,逼得大哥舍他而去……就在几场巷战里,把跟踪的人马彻底杀乾杀净,直至对方再也跟不上了,才终於来到南京来。
「哈……那小子﹗终於来了﹗」徐元培听见,就举杯乾了手里的酒,道:「带他到我书房去﹗」说着,他就站起身来,因为近来心情十分的好,走路有风,彷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徐元培当即拧起花白的眉,重哼了一声,「你小子﹗引老子下套了﹗」
庭园里维持着这热络、欢快的气氛,这会儿,副官却是来了,他就走到徐元培身边,俯耳低语:「总统阁下,武师令到了。」
徐元培上下的打量了他,不由深深蹙起眉头:「武子良……你这是到泥里打滚过一遍呢?」
「这俩是同一个事来的。」武子良就理直气壮的回道:「带兵回去,邳县的人就听话了,那我才可以搞白家。」
亏得武子良天生长得俊,挂起个无害的笑容时,感觉还是很讨喜,甚至让徐元培升起一点父性来。
擦掉脸上的灰尘,那张好脸皮就都露出来了,看得他总统府的丫环直了眼,可这武子良……愣是没察觉,就把布巾丢回水盆算了。
坐在木椅上的年轻人闻声抬头,见着徐元培,他连忙就站起了身子。
从医师诊断出喜脉後,总统府就是一片喜庆过节的氛围,这会儿有没有文化、是不是女学生都不重要了,众人都只盯着她肚子那块肉。
徐元培好久没见武子良,然而在他印象里,这年青人总是仪表堂堂、眉清目朗的模样,所以在走进书房的一刻,他的脚步一顿,竟是有些认不出人来。
「打白家。」武子良便绽出个无害的笑容,道:「我要把他们赶出骆马湖。」
在这段逃亡的时日里,武子良胸腔里贸积攒着滔天的愤怒,然而越想把白家人杀之而後快,怒火却反是沉淀了下来。武子良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师令了,带兵当家多年,经历过多少起伏,他就冷静的思索着眼下的困局,想着该如何才能翻盘、反击。
陈副官是个伶俐人,过一阵,就召了个样貌姣好的丫环进来,为武师令擦脸了。
「是滚过了好几遍。」武子良一到南京,就马上往总统府赶来,他是故意的,就要卖点惨,才能动之以情,达到他这次登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