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两半(2/2)

    白镇军目光微沉,就俯身下去吻着那处,说:「悠予受苦了。」

    这三年里,他们可说是亲热无数次了,本以为早已是灵肉契合,然而今天,子吟却彷佛又更贴近了大哥的心。

    子吟看着自己的手,就被大哥用力的攥着,轻易不放开,眼眶便又微微的发了红。他就在这安稳的怀抱里,把前因後事毫无隐讳的全道出来。

    白镇军揉着子吟的屁股软肉,扣着腰处深肏深戳,胸口的乳蒂在他的舔啜下,就成了水亮硬挺的梅子,在白皙的胸膛里成了惹眼的点缀。

    两人放纵过後,气息微乱的看着彼此,却是有些节制地分开身来,待身体里的热慢慢降温。

    「……镇军……」子吟就难耐的哭道:「不……行……我……」

    「呜……哈啊……」一阵销魂的前後刺激,就教子吟失控地抱紧大哥,肉棒儿源源不绝的吐出精水,白镇军运用全身的肌肉,突然便把子吟托抱到半空,一阵狂猛的抽送。

    尽管颜色已经淡了,那痕迹却依然狰狞,白镇军一看,就晓得这是被刑求过的痕迹。

    「我会公事公办。」白镇军就沉声道:「但两人私下时,我总是你的爱人。」

    他还记得有一次,震江突然混身抽搐的趴下床去……他惶恐的睁大双眼,满是受着莫啡折腾的痛苦、无助。

    白镇军垂下眼,却是从後环住了子吟,道:「但是,你熬住了。」

    「我是因为……有娘儿在身边。」子吟就闭了闭眼,沉痛地道:「但震江没有人,他一直孤零零的,才会信了伊贺的话,打上莫啡……」

    子吟眼睛微微垂下,回想那段被伊贺拘禁的记忆,他却是记得不太全了。从被御村施打莫啡以後,他总是恍恍惚惚,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经历了许多场梦。然而每当他清醒的时候,就会见着白震江抱住自己,一脸愧疚的喊他『姐夫』。

    「大哥。」子吟就低声说:「在牢房里,一直是震江照顾我的。他知道我被打了莫啡,也试着阻止……他只是无能为力。」

    包括他与子良发生的所有。

    白镇军来回抚摸着那疤痕,问:「谁弄的?」

    白镇军与子吟四目对望,并没有多说一词,只是唇贴着唇,一阵缠绵缱绻的吻。

    「啊……哈……」

    「震江也曾想活出骨气来。」子吟就乾涩地道:「但他没有你们那般出色,所以…他软弱了、走岔路了……」说到这里,子吟声音微颤,不知为甚麽,他就想在大哥面前,代震江说出他的委屈,「毒瘾是真的很折腾人的。震江不是不想戒……他是戒不到,这麽痛苦……他根本熬不下去。」

    「呼、……嗯……哈……」

    子吟脸色一怔,就认罪似的颔了颔首:「确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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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震天下的镇帅、三军元帅——这些都是几乎被神化的名衔,大哥背着白家这座大山、无数人的期望,然而到最後,他也不过是一名肉体凡胎,为爱痴狂的男儿汉。

    「悠予。」白镇军沉默了好半晌,却是说:「戴立告诉我,最起初你是与武子良在酒店见面,随後就被带走、软禁。」

    子吟眨了眨眼,就缓缓的撑起手肘,要从桌子坐起身来。他是想要正式的告罪,然而白镇军却是顺势把人拢进怀里,就不让子吟摆出生份的态度。

    白镇军的心也是分做两半的——一半是天下家国,一半就是武子吟。

    子吟微微一怔,回道:「……在伊贺的牢房里…挨了一点打。」

    白镇军便抚着子吟的後脑勺,道:「能把事情从头与我说一遍吗?」

    屁股肉拍打着胯骨上,不住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子吟射得彼此的腿间一片淋漓,在泄精的酩酊里,身子就软腻的随着大哥肆意肏弄——这狂猛的浪涛,就把子吟这叶小舟从天上落到了大哥怀里,再冲到书桌上去了,他被宽厚的胸膛紧紧拥住,随即,那雄伟的阳物就在肚腹深处迸射。

    「你想说甚麽?」

    子吟侧着背,躺在书桌上缓缓调适,他的腰处瘦得能摸出肋骨的形状。白镇军垂眼看他,大掌便探上前,贴到後颈处轻轻磨挲,从肩膀落到脊背上,摸着那斑驳、突起的疤痕。

    「射出来。」白镇军就把手包覆在子吟的肉棒儿,为他磨枪,「大哥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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