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1/1)
成容是望兰州的头牌。
强健的身体下藏着一幅发育成熟的女性器官,蜜油的肌肤如同上好绸缎一般光滑,脊柱分开一道细细的线,肥硕的屁股圆滚滚,更别提那硕大柔软的胸膛乳首娇嫩,撑开了长腿就能瞧见那鲍鱼似的花唇湿淋淋,露出小巧蚌珠,似是泫然欲泣。
他爱性爱,爱被那些容貌或清冷或艳丽的男人肏弄,愈加痛苦愈加喜爱,愈加粗暴愈加欢喜。
他是风骚的,或许跟英俊的容貌并不怎么相配,偏偏成容就是这样矛盾的存在,他骨子里血肉里都藏着甜蜜的媚药,一个眼神都能勾的那些衣冠整整的男人底下性器生疼,本人又带着似乎不懂的天真,越是猛烈的勾人。
他是罪恶的,像是一朵不起眼的花骨头,但一旦盛开便是狂蜂浪蝶扑面而来。出阁那日,成容强壮的身躯抹了金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淌着水似的流光。他穿着艳丽繁琐的长袍,叮叮玲玲的银红脚镣锁在他并不纤细的脚踝上,并不怪异地色气又诱惑,沉默的引诱众人。
那日成容成了望兰州的头牌,
从此他坐在珠玉堆砌绣帐罗幕的高阁上,看着那些人为了他一掷千金,为他时哭时笑。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风月场里,有人为他一醉方休,有人为他倾家荡产。
美艳胡女旋成匝匝千层雪花,瘦马拉着一首又一首醉生梦死的曲子。
这是望兰州,酒水里都掺着欲望的望兰州。
作为头牌的他只会在一个又一个美的心惊的人身下抽泣求饶,颠鸾倒凤,浪花浮蕊。
是淫欲造就他,是男人用精液浇筑他,是骨子里的媚浪翻波成海。
成容天生淫浪,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他有深邃舒朗的五官,眼眸是特殊的玛瑙红,像一把滚烫炽热的火焰,突地让人心脏慢一拍。
他有厚实的唇畔,勾勒一个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讨好的含住男人狰狞的性具,软红舌头贪婪地舔舐精液。
他有漂亮的身体,强壮有力。喷奶的奶尖被人狠狠嘬取,肥硕的屁股被人一下又一下拍打,花唇吐着亮晶晶地淫液,被人狠狠掐弄,两个性感腰窝也被人玩的青紫。
那些天之骄子,那些崧生岳降,那些名门望族,那些皇亲国戚。争着抢着做他入幕之宾,自荐枕席,巫山云雨。
他懒洋洋地笑着,挑剔的看着一个又一个出身尊贵的客人。
他们眼里全是疯狂,欲望,痴狂。一张张面孔艳丽绝美,一个个身份尊不可言。
但成容不满意。
他还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娼妓,尝过那些人的精液之后便想着新的美人,尝过大的阴茎后便想着更大的。
于是他的床上从来不留同一个人两次,
那些被抛弃的美人为了再见到他一次,什么都可以做,但他从来不回应一分。
成容想,那又怎样呢,他付出身体得到想要的。这样的交易不是极其公平的吗。
曾经有这样一个客人,正派魁首江遇鹤,一剑霜华九州顾,天上谪仙不可亵渎的人物啊。成容一见如意,亲自去请对方做他枕上夫妻。于是对方被他三魂七魄勾了个差不多,被他迷得三书五经全都忘却,诗书礼仪化作枕边风。
他便腻味了。
再于是对方不复以往风华,清冷如玉的脸上苦苦求求着再见一面。
他温柔地为其拂过泪珠,转身就在另一个绝色身下红浪翻飞。
对方入了魔,屠了城,做了欲夜山的魔主。闯入望兰州时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血味,白衣化红袍,浓艳眉间戾气掩都掩不住。可一看到他时,眼中立刻浮现痴狂。
于是旁人都畏惧三分的魔主又成了他的榻上客。
那些人深爱他,他享受这些爱。
只要他一朝不腻味,他便一朝也爱他们。
成容是望兰州的头牌,这辈子都是这样贪食男人精液的金屋婊子。
只要你够美,够强,够尊贵。你便可以与他一夜春宵。
欲海翻滚,满目桃花。多情风流,束之高楼。
这便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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