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2/3)
这样脆弱的陈实极大程度上的取悦到了雍王。就算他心里没有他又如何?这一辈子,他都只能在他身边,哪里都去不了,也只能在他身下承欢,而相应的,雍王哪怕用尽手段也不可能再让陈实离开他。生是他的人,死了,他们也该躺在一个棺材中,至死不休的纠缠着。
而陈实感觉到的只有窒息,他的呼吸都在被人掠夺,脑部甚至因缺氧而感到晕迷。真想逃离,或是呼救,可在这样一场暴风雨中,他能做的,只有孤身面对。陈实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挫败与无助。
在现代陈实虽也对同性恋略有耳闻,但真正了解的却不多,他身边也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他自己本身是不反感的,毕竟喜欢一个人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不论男女。但他也只是不反感而已,这个他接受是两码事,他从没想过自己去交一个男朋友,更遑论是与一个同性发生关系。
可现在,他的身体,在另一个男性的挑逗下,逐渐生起了欲望,纵然他心底里无比抵抗,却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催的事么?
就算说不了话,他在心里也早就把雍王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个遍。这个变态!精分!不是有权有势吗!不是个王爷吗!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找什么样的情人没有,非来他身上找痛快!陈实欲哭无泪,甚至有一头撞死墙上一了百了的念头,他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自认身上没哪处是生得漂亮的,怎么这样的都有人能下的了口!难道这人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
“……好快。”雍王轻叹道。他的手指沾染着陈实刚泄出的精液,丝丝白浊缠绕在细白指节上,显得格外淫靡不堪。而身下的人虽不能发出声音,但在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唇,无声的叹息着。雍王忽然很想揭开陈实眼上的白绸,看看那双眼睛现在是否充满湿润的水光,是否也在因此沉沦着。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很快便被他否决掉了。尽管雍王很不愿意承认,他在害怕揭开后,面对的会是仇恨,以及冷然。
作为一个各方面功能都正常的成年男性,陈实当然也有过生理反应,以前都是下个片子用五指姑娘解决就完事了,哪里有经历过眼下这么香艳刺激的场面。不过,如果这对象是雍王,他倒宁愿处一辈子。
雍王抽开在陈实嘴里肆虐的手指,换上的是他殷红优美的唇,他不费一点力气便攻入了城池,汲取着觊觎已久的甜美,犹如蛇尾一般的灵动,却带着深刻入骨的暴虐,他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撕咬,将身下的人撕咬成碎片,吞入腹中,与他的灵魂和血液紧紧相环,再不能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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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低垂着眼睫,将手指探入陈实唇中,略微一施巧力,迫使他张开下颌:“这是你的东西,味道如何?”两根手指在他嘴中搅动着,玩弄着他的舌,一些来不及的吞咽的津液便顺着嘴边流了出来,蜿蜒流下,一路从脖颈钻进衣领去。
饶是陈实意志力坚强,可身下那根孽物却正应了诚实这名,根本不经挑逗,没坚持多久,就丢盔弃甲,彻底竖起白旗向敌军投降。雍王再略施技巧,不过五分钟,便轻易去了一次。
雍王在陈实身上四处点火,但这何尝又不是在引火上身?越是纠缠,身体便越渴望一分,他急切的想要得到陈实,占据他所有的一切。急不可耐的,雍王撕扯开陈实身上早已混乱不堪的雪纱,随着一声撕裂声响,陈实便彻底暴露于他眼中。
这东西味道怎么可能会好?咸腥的感觉逼得陈实都快流下生理性泪水。他现在就是个还有意识的植物人,清楚的知道雍王正在做什么,却挣扎不得,动弹不得,避无可避,根本逃不开他的手掌之下,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陈实脑内恍若一阵白光闪过,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在这个男人手中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