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陈实没有回答他。

    陈实不知道这场像是无止休的情事究竟持续多长时间,只是再有意识看向窗外时,天边已翻起鱼肚白。

    被翻红浪,一室春光。

    却听雍王自顾说下去:“几日后,宫里摆设家宴,你是我明媒正娶进府,堂堂正正的雍王妃,也该是时候去见见我那好弟弟和母后了……”

    当疼痛感过去后,一点酥麻不可抑制快感竟快疾迅速的冲占了他所有感官。那张穴口吃了点甜头便忘了疼痛,愈发热烈的回应着那根东西,在它稍许退出了,又依依不舍的挽留。如浪潮奔涌澎湃,难以抵挡。整个空间被割裂成碎片,一切恍若虚无,空蒙而虚洞。全身的支点仿佛都只剩下身后,才知道,那才是他应该牢牢抓住的停靠。到达顶峰后,陈实也濒临极限,在一次猛烈撞击,瞬间紧绷,身下那根微弹动两下,他竟就这么直接被操射出来。同时,再也无法关闭的,泄出一声轻若蚊蝇的呜咽。

    雍王俯下身拥着他,唇齿在他宽阔的后背舔咬着,留下一连串牙印吻痕,似在他身上留在自己的印记就能够标榜这个人是属于他的一般。雍王乐此不疲。

    “你醒了。”雍王浅笑着,乌黑如缎的青丝泼墨似的洒在莹白如玉的肩头,眉眼如画,面目含春,按理说应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可他身下那团不可忽视的火热抵着大腿,却让陈实根本无心欣赏。

    ……

    不等他适应,雍王便大开大合操弄起来,一下一下,一次比一次用力,都对准他最为脆弱的地方进攻,一抛方才的温柔缓和。明明双脚还站在平稳的地面上,身体却像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找不到一个可以停靠的点。陈实只有越发用力的扣住桌沿,直至指节泛白,才能在身后不断被冲击的情况下勉强稳住自己,支撑着双腿不让它彻底失控跪倒在地。喉间所有的声音都几临破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不让这些声音泄露出去半分半点。

    陈实受不住的推拒,声音暗哑:“……你有完没完。”

    陈实这样一声不吭,倒让雍王对他十分不满意,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若无人配合,岂非才是最无趣的。雍王似惩戒般的拍了一掌在陈实臀上,清脆的声响无异于平地惊雷,陈实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然而很快的,又一掌下来,紧接着又是几掌,气力虽不大,臀尖却还是很快红了一片。仿若一只手狠狠揪住了陈实的心,这让他羞耻感倍增。

    经过昨夜一晚耕耘,后处还未完全恢复,有些松软,这倒极大方便了雍王的进入。纵是如此,要吞下如此庞然大物仍不免有些吃力。身体已叫嚣着不能承受再多一点的冲击,可雍王却是不用拒绝的,打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从没有留给他选择的机会。雍王永远都是不留余地的,切断陈实所有后路,只能够正视着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其余再容不得半点沙子。而陈实能做的也唯有撇过头闭眼承受着,气息不匀的轻喘。

    未经完全润滑就这样被那根粗大直接进入,除了痛还是痛,刀磨般的钝痛感伴随着一进一出,像有根细线无形在撕扯着他的神经,陈实一下便软了腰。额头一滴汗珠失控坠在桌面,映着屋内跳动烛火,迷蒙间,竟折射出星芒般耀眼的光辉。

    ……

    陈实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昨天一夜折腾,身体又酸又痛,下半身尚处于麻痹状态,没了知觉一般,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总之用惨不忍睹可以一言蔽之。

    陈实被压得喘不过气,一睁眼便看到雍王俯在他身上,也总算知道了那睡梦里都避不开的骚扰是来自哪里了。薄被下双腿间正被人屈膝不安分的顶弄着,胸口那点起着不正常的红,看着都有些肿胀,可知昨晚是如何被人玩弄了,如今这人还不肯放过他,揪着尖头轻捻挑拉。他似乎很喜欢这里,陈实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这个抱有近乎痴狂的迷恋。

    “过几日,”被后穴绞紧着,雍王也有些不稳:“你随我进宫一趟。”

    陈实的身材其实很好,该有肌肉的地方有肌肉,既不显得瘦弱也不会过分夸张,是典型的倒三角宽肩窄腰,如今这么看,倒格外适合被人从背后把腰顶弄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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