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3)
之后,没几天便搬到他家住一起了。
之后的生活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他依旧种地,劈柴,干家务,把他和丈夫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根本都没有湿,便被这么直挺挺地插进来,很疼,疼得他开始流泪。
没有傻子丈夫的日子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加轻松,他虽然没有一把子力气,但胜在手巧,倒也没有饿到自己,寡淡的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然后他就被摁住了,嘴也被堵住,随后一根热腾腾的棒子便捅进了他的屁股。
他的傻子丈夫穿着他缝制的大红色婚服,靠近脖子那边的盘扣儿歪斜了一点,是被他的傻子丈夫给拨弄的。他的傻子丈夫拽着衣角,把他前一段时间刚从镇子上新买布料给揉皱了,一双黑咕隆咚的眼睛望着他眨巴着,问他:
那小子看着老寡妇住进了家里,躺在了原先他妈躺的地方,用着和他妈一样的姿势和他爹做爱,不过他妈和他爹做爱的时候不会和老寡妇一样哭,老寡妇越哭越招人稀罕,像隔壁刘婶儿家之前养的母狗——他小的时候朝那条狗扔过石头,那狗被砸疼了也不咬人,只会呜呜咽咽地叫,不过后来那条狗被人毒死了,刘婶儿没几天也死了。
“我们,结婚?”
然后红了脸。
那天晚上,他的梦里也出现了一个大肥屁股,跟只小鸟一样笃笃笃地不停地啄着这个屁股,最后筋疲力尽地陷在肥屁股里,吐出一点东西,然后在一片粘腻中醒来。
他平日里很忙,有时深夜卷着寒风推开门,便能看到他的傻子丈夫脑袋一点一点地撑在了桌子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他的名字。此时他就走过去,推一推丈夫的脑袋,让丈夫站起来脱掉他沾满寒气的外套,然后像是抱小狗一样被抱起来,放到床上,等待着他的丈夫烧来热水帮他擦脸。
他看着老寡妇在灶台前忙活,脏兮兮的围裙带子勒出他细细的腰身,跟个娘们儿似的,他默默地想,不过他可不就是娘们儿吗,打小被卖过来给人当婆娘,连饭都做得那么香,你看谁家爷们儿做饭啊,怪不得腰这么细屁股这么大,天天做娘们儿的事情自己都变成个娘们儿了,也不知道他下面的洞和他早死的娘的逼相比哪个水更多。
只是有一天,他回家后并没有看到丈夫的身影,隔壁好心的大娘告诉他,他的傻子丈夫下午跑进了后山的树林,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人出来过。那天晚上他提着灯跑进了树林,后半夜攥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料默默地回了家,将靠里的枕头和被子收进了木橱,落了把锁,之后的十几年,再也没有打开过。
他在老鳏夫家里住下了,就跟几十年前他第一次被卖到这个大山里,然后住进了傻子丈夫的家里一样。
他已经真正成为了一名妻子。
他此时有点饿,又有点兴奋,怯生生地躲在门后面,看他爹操干着他母亲。
他身上的人只是喘着粗气干他,根本不会像他的傻子丈夫一样,见他哭了就会一边干一边亲他。突然他鼻子一酸,眼泪流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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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镜子梳头,上面映出他两个的轮廓:
“然后,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嗯。”
等到他被卖到这个山沟沟里的第六个年头,她给自己和他的傻子丈夫补办了一场小小的婚礼。
“嗯。”他说。
(以下换视角,“他”变成了鳏夫的小子)
老鳏夫有个小子,听人说在外面读过几年书,也跟人走南闯北做过不少活计,后来爱上了一个女人,被骗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便回到了这个闭塞的大山,操持起了种地的行当。
当那小子还是个小孩,晚上起夜撒尿的时候撞见过他爹妈在搞那事儿,他爹紫黑油亮的鸡巴在他母亲湿漉漉的阴阜里进进出出,像个大鞭子,把母亲鞭笞地不停哭叫。他看着他母亲的两个大肥屁股被他爹撞的不停地抖,亮晶晶湿漉漉的,像是在锅里被煮开的不停翻腾的水饺。
再后来,他被抹黑钻进自己被窝的老鳏夫操了一顿,那天晚上那老鳏夫摁着他就开始吸他的奶,和他的傻子丈夫一样,半梦半醒间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两条腿不安分地踢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