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浴室play 清理(2/2)

    方离众也冷了下来，“我不会添任何的麻烦。”

    “这样就很好了。什么都不要记起来。”

    方离众问道：“你没休息吗？”他知道原聚不可能和别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

    “打住，我不是和你聊这个。”原聚打断他，“我是说，不管你是哪的人，都别留在我身边。”

    原聚把香烟的过滤嘴咬的稀烂，手掌猛地使劲，用力攥住方离众的脖子，掐断他的呼吸。

    不过今晚自己是别想睡了，原聚一看窗外天也蒙蒙亮了。索性半躺在铁床的另一边，咬着跟没点的烟，百般无聊地发呆。

    方离众翻了个身，伸手抓住了原聚靠着的枕头的一角，睡得一脸安稳。

    方离众动了一下，没反应了。

    原聚撩了一把方离众额间的头发，“你队友呢？真的全没了？十三区没联系你？任务失败了就把你扔外面了？”

    ——还真的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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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聚没搭理他，懒洋洋地系皮带。

    他的视线收回来，漫无目的地盯着天花板，盯着房间角落，又放回方离众身上，这次停在了方离众的那段脖子上。

    原聚把手探进方离众衣服里，细细地抚摸着方离众纹身的地方，“你已经在这么做了，留一个满身都是事，闭着嘴一点底都不透的人在我身边，我傻吗。”

    方离众醒来的时候，腰腿下体都是酸痛无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原聚床上，身边是空的，没有人也没有温度。

    皱巴巴，带着精液印子的墨绿色床单已经被他换成了褐色的，方离众躺在上面，脸侧向他这边，半陷进枕头里，昏暗的灯光下，脸部线条很柔和，表情很沉静。

    方离众不说话了。

    脑海里没有出现任何响应，只是凭空多出的眩晕感弄的他头痛欲裂。

    原聚不耐烦了：“话多。你他妈是我老婆？”

    原聚叹了口气：“不。出。去。别每天问这个行不行？”他走近方离众，“还要在这呆多久？”

    原聚痛快地答应：“可以。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何况方离众本来就是这儿的人，又不清不楚地赖着他留在这，住得地方自然更不怎么样，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地又扔回那边扎堆住着的临时房间，好像也说不过去。

    原聚又突然松手，掐痕留在方离众布满吻痕的脖子上，不断反复地劝说自己这人还有用，不杀他是因为这人还有用。

    原聚耳旁充斥着另一个人的呼吸。

    原聚很快地就把手伸过去，掐住方离众的脖子。

    方离众仰着头看他，一板一眼地解释道：“你可能不了解我们“刀刃”的体制，我们的队伍不隶属十三区，十三区不需要对我们负责，只是一场可持续的交易，队员更新是很快的，个体之间没必要产生什么感情……”

    “什么？”方离众没反应过来。

    原聚冷笑道：“你不把自己当人还是不把我当人？”

    原聚穿上衣服，抖了抖外套，“睡不着，做完天都亮了。”

    身边躺着个人，原聚自己是无论无何也不可能有睡意的，方离众倒是一点警惕性也没有。

    但是厕所里传来了水声。

    方离众显得很懊恼：“我没有……”

    然后背过身去拿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背上全是抓痕。

    方离众：“那你今天还要出去吗？”

    但是这个人为什么将一切都隐瞒下来，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什么原因？什么目的？他们有一段什么样的过去？他有一段什么过去？

    他看着傻坐着的方离众说道，“起不来就接着睡。”

    “你应该叫醒我。”

    十三区是什么样的地方，那支传闻中的总队“刀刃”又是什么样的存在？那里出来的人怎么会一点基本的警觉反应都没有？方离众在撒谎　还是说他现在根本没有睡觉？

    方离众：“我不走。”

    方离众看着人阴着脸推开门走了，忍不住低声道。

    方离众白着脸没吭声，原聚的眼瞬间就没温度了。

    原聚自然是没睡，天一大亮就去洗漱，走出来的时候还光着上身，下巴滴着水。

    这人可能认识他，这人可能有别的目的，可能是敌，可能是友。

    方离众睡得很沉，无意识地用下巴蹭了两下原聚的虎口，又因为逐渐稀薄的空气，皱着眉开始轻微地挣扎。

    之前做完方离众是不会留下的，原聚也不喜欢旁边睡着人，但是今天晚上倒也不能这么丧心病狂地把人赶回去了。

    ——这人睡得倒是又快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