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年轻的雄性动物(2/3)

    可现在是周五的夜晚，学生走空了，宿管打牌去了。

    我浑身燃着怒火，不要命地挣扎，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通常是被捆在水房龙头下，地摊上10块钱能买两条的劣质裤带束着我的手腕，粗糙的边缘像矬子似的磨割骨缝，潦草的结扣导致剩余的长度很短，而公共盥洗水池的边缘很宽，我瘫坐在冰凉刺骨的地砖上，后脑勺抵着水池边缘，只能极力向后拉伸胳膊才能使手腕好受些。

    他笑得像吃了酸枣的猴子：“你会知道的。”

    好疼，像被生生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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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关，我被拖到了水房，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拳脚。

    嘭！

    水房的门被推开了　。

    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眯着三角眼，目光像偷油的老鼠一样瞄向我，故意把手机声音调大。

    我沉默半晌：“你要我做什么？”

    水房关着灯，小窗很高，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我盯着自己拖鞋底侧磨起的毛边儿，想不起任何事情……只有碍眼的边缘，合不上的呼吸，锋利又倾斜的水池阴影，关不紧的水龙头在滴滴倒数，捂不热的白砖之间划着陈年的黑垢，窗外的虫豸聒噪地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被小星捆手腕导致也哥脱臼，其实是也哥右手腕习惯性脱臼，也已经习惯了疼，所以能若无其事地撑到第二天。学生宿舍11点准时熄灯断电，之后的一刻钟是查房时间。

    “英语老师是不是结婚了？”带眼镜的无名D。

    没人听得见。

    “早结了吧。”数学课代表E。

    直到11点20分，我的地狱准时上线。

    那天之后，我知道没人能救我。

    “卧槽，你他妈轻点儿行不行？”说话的是我的上铺，学习委员A。

    水房虽然还算大，可装八个男生还是显得局促。

    我的脑袋磕在地上响得昏天黑地，只有我自己听得耳膜鼓鼓，牙膛硌出了腥甜的血，胃开始钻心的拧，接着喉咙里呕出一股酸水。

    “结婚了还穿那么骚，逼肯定早被好几个男人给操黑了。”很会逗女生笑的小组长F。

    他们拍我更多不堪的照片，存在MP4里。

    谁都好，我疼得受不了，快来救救我……

    我挣脱不开，谁来救救我……

    我成了合不上嘴的飞机杯，被他们胁迫、伤害、谋杀……

    周五晚上，我刚进寝室，就被ABC三人堵住了嘴按到在地。

    我瞠目欲裂，却发现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嘴巴戴着强制撑开口腔的空心环。

    “C你他妈欠抽吧！”学委A拿拳头狠怼同桌的腰子。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磁性：“想借个充电器，你用着吗？”

    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成了加害者。

    “那奶子真特么大，每次人还没进门呢，奶子先进来了，嘿嘿……”猥琐的矮胖子G。

    我的膝盖在疼、手臂在疼、肩膀、脸颊、口腔、眼眶……我的五脏六腑……

    “这么紧张干嘛，瞧你那样儿，怂。”混混B率先进了来，腿岔着走路，中间宽得能夹个他爹。

    “A就是怂逼色胚，贼他妈会装。”叉着裤兜的是A的同桌，班长C，“昨天英语老师上课穿成那骚样儿，这怂逼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弯着腰，我他妈一看差点笑喷，屌卵硬了你敢信？科科科……”

    我被打得神志不清，回过神的时候嘴里正堵着一根鸡巴。

    几天后，他拿着一个信封站在我面前：“我改主意了，不听话的话，你妹妹，还有那个四班的项文赫，都会收到照片。”

    “嘘！”学习委员A掏出振动的手机，“老项啊，这么晚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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