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含着慢慢吃(1/2)
我到底还是低估了陆麒星的恶劣程度。
他用手指勾着我的项圈向后勒,强迫我像母狗一样跪起来挨肏,我被撞得嗯嗯啊啊,铃铛乱响。他还辱我,说我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人,其实骚得令他开眼。
还说我在餐厅的时候一直不老实,扭着屁股蹭椅子坐垫,服务我们这桌的侍者暗搓搓地盯了我好几眼,看得他火大,所以现在要好好教训我乱骚的屁股。
早就过了五百二十下,他却还没松开绑在我鸡巴上的腕带,是故意给了我的盼头然后再毁掉。
我被锁着精关不能射,不知道有多少次被肏上了顶峰又给扯了下来,折磨得我要发疯。
嘴巴里的纱衣完全被我的口水浸透了,趁他不再捂我的嘴,我终于用舌头把它顶了出来,然后剧烈地喘。
他现在的肏法太磨人了,扣着我的下身缓慢地动,次次碾过敏感的穴心。抽出的时候倒还好,可插入的过程让我想哭。
我已经被肏软了,屁眼也没了开始的紧致,只能任由巨大的肉棒缓缓破开层层肉壁,刮过前列腺的那刻身体禁不住抽搐,像过电了似的眼前闪过白光。
我实在忍不了了,开始哭着求他,求他解开腕带让我射,我的鸡巴都憋红了,好想射。
他见我抹眼泪也不领情,更深更缓慢地肏我,甚至扒开我松软的屁眼再抠进去两根手指,说我的穴眼被他干松了,翻出来的肠肉像嘴唇、阴唇、红玫瑰,说我该是女人,怀他的种,然后大着肚子被他肏,他要抓着我的胸脯挤出乳汁,他要咬着我奶头肏到我流产,他杀了霸占我子宫的畜生,就像杀了自己。
他的发言让我不寒而栗,惊惧的心跳甚至盖过滑腻的水声。我紧张的样子让他更加过分,伸手卡着我下巴摇晃我的脑袋,像是摆弄玩具。
“又怕了?”他嗤嗤地笑,嘴角沾着晶亮的口水。
这个疯子。
见我不说话,又扇了我一耳光。
我的脸和屁股哪个比较红,还真不好说。
“也哥真的怕我吗?”他退了出来,蹲在我面前审问我。紫红的粗大性器裹了一层水膜,耀武扬威地晃,从顶端坠下淋淋银丝,很快便洇湿了一小块床单。
我的下身突然空虚了,于是上面的嘴巴也觉着渴,干咽着唾沫回他:“不知道……”
“你曾经说过死很容易,活着才难,那是因为你从没真的想过死,才会说出这种话。”他捏着我脸颊,逼近我,露出尖牙,“也哥,你总是在与我相左,却以自己阅历多为由,坚持自己是对的。真的很愚蠢。”
他舔过我的鼻梁,然后拉开一小段距离,说道:“我从来不屑理会愚者,可没人告诉我爱上愚者该怎么办,书上也没有。”
我卑劣的虚张声势早就被他看穿,我眼中的沉痛如巨山,在他看来却连鸡毛都算不上。
从一开始我便觉出了,我们身属两个世界。
他披着精心编织的伪装,下到凡间避难,捡到了尘垢秕糠般的我,却含在嘴里当做蒙尘的玉珠。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粗劣的从里到外,实心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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