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干净，成为合格的祭品(2/2)

    那里紧紧合拢的菊瓣，便被这突如其来刺激地不由缩张起来。

    “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皱着眉强迫自己忍耐这如同失禁般的难受感觉。

    疼痛袭来，打散了他的思绪。

    不知何时起，侍者们开始唱诵起圣子的法则。

    他也不得不忍耐，那些侍者的手将他抓得死紧，翻来覆去为他重复注满、再排空的动作，直至他们认为够了，他已经足够干净了。

    纳心刚想挣扎，便被毫不留情地分开了后臀的细线。

    侍者们终于将他轻轻放入水中，然后松开了手。

    一人缚膊，一人绑腿，将他整个人叠着腰，压在镶嵌美玉的池边，以卑微的姿态跪趴着。

    他终于忍不住轻蔑地笑出了声，伸手，将一头黑发打散，仔仔细细清洗起来。

    最后，这折磨是以珠塞填堵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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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最终，还是被那侍者推了进去。

    可若是他死了，圣宫怎么办？

    “干净衣物已为您备好，请您清洗完毕后由这道门进入寝殿，我等就先告退了。”

    “圣子便是国之祭品，是国家献给光明的礼物，用以承载人民的信仰，成为他们精神的归宿。”

    没有人会在乎的。

    侍者面无表情，仔细打量片刻，下了定论：“十三瓣，是佳器。”

    这皮囊，脏了，就脏了吧。

    这样的话语，在过去二十年，他已经听了无数遍。

    眼眶一下子热了起来，他的意识被搅得混乱，恨不得干脆在这里就此死去。

    “圣子，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请您享用。”

    接下来，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圣子……

    他还要如何放松？他已经全没有感觉了。

    是的，他什么都知道，他也接受了自己的宿命，所以他没有逃开，他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又或者，这又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可偏偏，就算这样，他还是察觉到自己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但没人会在意他的想法，他们只将他翻了个面，按住他已然涨满的小腹，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深深按了下去。

    稳稳端着银器的侍者还开口说道：“请圣子放松，让这香油进入您的深处，以免您之后受伤太重。”

    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法子，竟完全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或许是为了皇帝享用他时不至于坏了心情。

    当有细长银器缓缓插入时，他终于落下了一滴泪。

    随着源源不断灌入肠道的热汤一起，对他进行着洗礼：“纯净、圣洁，是圣子对自我的约束；安抚、纾解，是国予圣子的职责。”

    纳心点点头，听着侍者远去的轻微脚步声，陷入了沉默。

    纳心没想到自己还有被这样评头论足的一天，浑身耻辱直冲脑仁。

    皇帝……

    不等纳心反应，内中的三两侍者便上来扒光了他蓝色的纱衣，随意丢弃在一边。

    如果，他现在，就把那珠塞拔出来，又能怎样呢？

    他不停问自己，放弃自由，放弃自我，甚至要放弃尊严，只因是为国之圣子？

    所以他该认命吗？

    国家……

    埋在手臂里，无人看到，侍者们只关注着他颤抖的反应。

    可那细长银器还是再次伸了进来，这一次注入的，是冰凉的油脂。

    可他不喜欢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