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看看这么美的人，喝醉了，是什么样儿(2/2)

    鞠子骞应了声，依旧埋头拨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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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心的折子写得清楚，甚至还标注了仪式的典籍出处，燕问遣着鞠子骞给他当下手，又将有出入的地方与纳心询问过，不多时，就将一应流程对了个七七八八，鞠子骞便将折子誊了两份，一份摆在自己案头，一份交给鞠子骞去算钱。

    说罢，他不作留恋，果断回了身，出了门。

    不知心中情愫从何而来，他暗暗叹了口气，对纳心道：“如此，便好了。”

    纳心顺着台阶一路走到底时，便看到一行十数人正跪在那儿，皆是圣宫打扮，身边还停着一架云舆，幔纱垂珠，好不华丽。

    燕问便又对纳心继续说道：“圣子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折子的原本，还是要还回陛下案头的。

    可，最后，他还是点了头：“好，那我便回去了。”

    纳心越发觉得气闷起来，尤其是那些人见他出来，立刻整齐划一道：“圣子恕罪，奴前来接驾。”

    说着，他将折子小心塞入袖袋，对鞠子骞道：“我先将折子还回去，你在这儿稍等。”

    走得十分干脆。

    “是！”大监这才如释重负，但一想圣宫那边零零总总恐也有五十多号人，又觉得盛司勇未免有些残忍了。

    纳心原本收在袖子的手，无意识地捏了起来。

    盛司勇刚饮完一盅养生汤，随手放在大监拖来的木盘中，问道：“纳心回去了吗？”

    但他一个奴才也只好照做，于是赶紧招了小黄门来嘱咐了几句，才回到盛司勇身边继续站着。

    ——圣宫太闷，他一点都不想回去。

    大监弯腰禀报：“圣子到丞台去了，似乎是燕相请他商定雨祭的事儿。”

    借着背对他们的姿势，燕问强行压抑着不该有的念头，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但，说不想。

    燕问骞看着折子上那一行行娟秀字体，无端生出了些可惜。

    干脆地燕问的心，瞬间就空了。

    连午餐，也只是少少地饮了一碗鸽子汤而已。

    他说话声越来越低，只觉得盛司勇的眼神越来越锐利，刺得他脖背生疼，仿佛下一刻就要掉脑袋一样。

    盛司勇眉头立刻皱起，斜了一眼大监：“我朝竟是不避讳圣子与外人接触的吗？万一污了圣子圣洁怎么办？”

    大监不敢再说话，盛司勇倒也知道不该怪他，只冷冰冰地下了指令：“以后，圣子出行需有人随行，让圣宫那边留神伺候好，二十年未有主人，那帮奴才估计闲得皮都松了，以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圣宫上下就一起去殉了原主人吧。”

    燕问只觉心烦，这一点念头竟真的被鞠子骞三言两语挑起来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一滴汗，顿时滑下大监脑门，他低着头不敢看盛司勇，小心翼翼道：“只规定了外人不得进圣宫……毕竟如涉祭司事宜，圣子也是要参朝……”

    纯金龙座上，盛司勇则拿起一张折子垂眼看着，面无表情，阴晴不明。

    索性，丞台，没多久就到了。

    其实是想的。

    胸腹间的郁气便越发沉重下去，堵得他气窒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