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心,你忍心吗(2/2)
他语气轻轻柔柔,纳心却听得毛骨悚然。
纳心胡乱摇着头,想说我没做过这种事,但又不确定盛司勇在春梦里都如何想他,因此不敢开口否认。
殊不知,人若疯狂起来,便是妖魔都会惧怕。
他的表情全然狰狞了起来,原本看着儒雅文俊的五官都竖立起厉色,活生生一只吃人的兽。
纳心心中不由松了松,太子不能人道,对他,无疑是件好事。
他的手还被迫握在盛纳言的那话儿上,可触手绵软无力、奄奄垂着,即使被这么上下套弄,也丝毫不见半分起色。
这已不是衍嗣的问题,而是,他能否继位的问题。
他这样,落到盛纳言眼中,便成了婊子立牌坊,明明在他父亲面前那般风情妩媚,到他面前竟连替他用手都不肯?
盛纳言胸中顿生火气,眼神瞬间森冷下来,冻得纳心打了个寒战,直觉今晚怕是要遭。
可即使这样,纳心也不可能妥协。
也许是昨天下午只曳最后的放过,让他心里有了拒绝的底气,想着堂堂邪神都未能逼迫他,他盛纳言一届凡人又能将他怎样?
只是片刻后,他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圣子,你是国之精神所在,有救国救民的职责,所以你也帮帮我好不好?”虽然情绪越发阴羁,但盛纳言口中依旧哄着:“若我没有子嗣,父亲便不会再要我这个儿子了,你忍心吗?我可是太子,纳心,你忍心吗?”
甚至会猜测,帝王迟迟不为他纳妃,是否是其中另有隐情,是否……是对这位唯一的儿子,不满?
一个身在高位的盛年男子,却迫于外因不能人道,行不了房、育不了嗣,即使对外瞒得仔细,满朝上下也必然会盯着他枕边的位子。
比只曳变作蛇盘弄他身体时,还觉得阴森万分。
纳心的手指已经被他舔得无比湿滑,盛纳言才停下来,看着他微笑着说道:“纳心,你生得比那花美人还要美上三分,一定可以治好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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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心吗?纳心?”盛纳言再问一遍,已不是请求,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别怕。”盛纳言说着,紧紧握着纳心的手腕,将他那只沾满他唾液的手,伸入了他的睡袍下摆,还轻声宽慰他道:“都是你已做熟的事。”
他自小养出来的一身细皮嫩肉,根本抵不住这样的鞭打。
盛纳言挥舞皮鞭时,根本没有留手,似乎要将全部因欲望不能纾解而堆积出的情绪都要发泄在他身上。
此时,纳心的满腔不愿,已逐渐成了畏惧,他挣扎着将自己的手勉力抽回,只觉得手心肮脏无比,便高高举着,不知该放在哪里。
见纳心被他压在身下都能突然走神,盛纳言并未恼怒,转而执起他柔软的手,伸出舌头,从指间到指尖仔细舔弄着,幽幽说道:“不仅是心病,当年还落下了另一样病症。”
分明是不把他这个东宫太子放在眼里。
他话越说越急,到最后,已经成了责问,仿佛他不能人道的事,是纳心一手促成。
当枕边那卷鞭子落在他脊背上的时候,纳心才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