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花开美人皮，邪神亲自治不举(2/2)

    正烦躁间，便看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盛纳言。

    这一举动，无异于火上添柴。

    “我们之间，你没有擅作决定的权利。”他身为堂堂邪神，本就该肆意妄为。

    一句话说地断断续续，纳心喘息越发急促，他眼前已阵阵发黑，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可他，仍是半分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对只曳一径解释道：“他确实，不是正人君子，可未必是昏君，只要国还在，他就不能，这么死。”

    “是。”纳心点头，回答地格外坚定。

    更令纳心惊慌的是，盛纳言的那事物，随着只曳的话语，也逐渐真正挺涨起来，成为极为粗大的一根，半点看不出他曾是不能人道的。

    这笑声，听入只曳耳中，只觉得简直是嘲讽他。

    “你们做圣子的，都这么迂腐？”只曳看着他，继续质问道：“即使他不死，你就会被他玩儿死？”

    “若你脏了，我以后也定不会再看你一眼。”毕竟，纳心既不乖顺又不柔媚，于他而言，也就这张脸还有些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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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完全豁了出去，尽可能地紧握着，手指关节统统被割开口子，麻木到失去一切感觉。

    亲昵，而残忍。

    说到底，他最介意的，是：“你不是有骨气吗？怎么不反抗盛司勇，不反抗这个盛纳言？只因为他们是帝王，是太子？”

    “好。”只曳笑了，突然和缓语气道：“松手。”

    他死死盯着纳心惨白的脸，半晌，才咬牙挤出一句：“我们之间还有交易，你不能死。”

    他心口如今团了块郁气，左右发泄不出，纳心又沉默着，不发一语。

    劈手就朝盛纳言心口落去。

    他出手捏住纳心下巴，强迫他清醒过来，生硬问道：“我答应了要护你平安，你为什么不叫我？”

    如果不除，未来必后患无穷。

    纳心拼尽余力，将下巴从他手中抽出，缓缓道：“我以为交易作废了。”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昏倒在地上的盛纳言直挺挺站起了身，他的双眼仍紧闭着，脸上都是纳心的血，但缓缓走向他的脚步却毫无阻碍，很显然，他此刻正被只曳操控着。

    只曳也随手丢开那把小刀，挑了张椅子就近坐下，甚至变出一套杯具，慢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此人孽根不举，便憋出了浑身劣性，比起盛司勇，竟是有过之而不及。

    纳心闻言，苦笑一声，极轻，气已如游丝般虚弱。

    “你说了不算。”只曳气极，心想这纳心果然是块梆硬的石头，若不是……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算美味的份上，他根本不想来救他。

    只曳彻底被激怒了，额际青筋暴起，咬牙问纳心：“为何？”

    想及此，只曳五指成爪，吸起掉落地上的那把宝石小刀。

    可这番道理，听在只曳耳中荒谬极了。

    仿佛真在为纳心实现他的愿望一般……

    只有……鲜血汩汩，顺着刀尖正滴滴滚落盛纳言面上。

    “既然你如此希望，那我就为你现实好了。”只曳喝了口茶，语气极为闲适。

    纳心以为他是愿意放过盛纳言，顿时松了口气，抖着双手又倒回床榻上。

    纳心现在已然成了个血人，大量失血让他浑身都冷得抖起来。

    “不要。”却，被纳心再次拼力，握住了刀刃。

    口中，却说出了极为残忍的话：“那我不妨作为旁观，毕竟，你们人类的那些丑事，我还觉得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