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脏的,还是要脏的(2/2)
担心的是,今晚被送去东宫那儿的纳心。
见他进来,身上随意披着睡衣,胸前大敞,露出白皙饱满的肌肉线条。
盛司勇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兰剜,来,到这儿来。”
后来,果然事发。
他只要他的眼中有他。
这样想着,他难免有些懊恼,若不是盛纳言过于无用,身体明明都调理妥当还扛不起衍嗣大业,他又何至于把刚到手的小美人送过去陪他一夜?
酿儿说自己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盛司勇忍不住将仇简与纳心的初夜放在一起比较,只觉得纳心更为可口些,毕竟是自小按他口味雕琢出来的人儿。
这是盛司勇要求的。
这个问题,如今,便只有邪神只曳知晓了。
但这显然是一届凡人的担忧。
大监立刻醒觉,行礼答道:“是。”
等那白衣被卸到肩下,他才惊觉将要发生什么。
就连盛纳言都说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场被盛司勇训了个劈头盖脸。
可他的虎狼之性还是日渐显露,在父亲辞位离宫,他继位三载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他想起太子盛纳言在十几岁时,就面无表情撕断了鹦鹉翅膀的事,不免生出害怕。
殿室内即刻翻云覆雨起来,兰剜的呻吟与盛司勇的粗喘交织着,传进立在门外的大监耳中。
兰剜垂着目,满脸乖顺。
兰老将军不堪忍受盛司勇的残暴,出言直劝无果后,愤然撞死在了堂前龙柱上,盛司勇只得幡然悔悟,写了自罪书来稳定局势。
原本并没甚表情的兰剜突然粲然一笑,刚硬的五官线条瞬间柔和下来,浮现出层层艳色。
甚至享受着,他眼中逐渐凝聚的恨意。
圣子到底去了哪儿?
紧接着,兰剜就接到命令开始追查此事,从东宫的一应侍者,再到当晚送纳心来的那些人,甚至整个圣宫,都被他严刑拷问了一遍,即使有屈打成招的,也根本说不清圣子的下落。
坐下后也不扭捏,径直就朝盛司勇胯间摸了过去。
盛司勇见此便不再忍耐,挺身,将腿间巨物一插到了底。
他对此早习以为常,但心里仍有担心。
因为第二天,圣子直接便从东宫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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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盛司勇附身下去,大方地赏他一个缠绵牵丝的吻后,捏着他主动张开的健美大腿,亲自为他松菊。
盛司勇显然很享受从他脸上,看到了全然不同的惊慌表情。
因此没多久,四根手指伴着水声便进出顺畅了。
兰剜的穴,毕竟是他用熟的。
害怕纳心明早,没法好好走出东宫。
相府公子与圣子妻通奸,被抓到在江边厮会,圣子妻自认没脸见人,当场投河自尽,而相府公子则被捉到了朝堂上,被初登大宝的盛司勇当作立威工具,处决在了当场。
他烦躁地放下画轴,对身旁闭目塞耳的大监突然道:“去,把兰剜叫来。”
兰剜来的很快,今晚虽不是他当值,但他也早习惯宿在宫里,随时听候差遣。
盛司勇顿觉满心舒畅起来,干脆拉下兰剜本就松垮的衣物,将他压在了榻上。
仇简抚摸着身上凉滑的衣料,想着想着,全没发觉盛司勇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