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轻些,我怕疼(2/2)
儿子。
但他脸上,紧张的神色丝毫未外露,反而邪邪笑道:“因为来之前,我入皇城看了看生胎果。”
然后,便看到了那条被他的后穴孕育出来的小蛇,心想着这也算是我的孩儿了,便追着它跑了出去。
“我们立场有悖。”所以身为邪神,更不可能替仇简养儿子。
“是吗?”仇简突然看了他一眼,拉起他向来宽大的袖摆,缓缓说道:“可我怎么在你身上,闻到了纳心的味道?”
至于契机……当纳心昏迷不醒的第三天,盛纳言终于忍不住亲自前往圣宫的时候,只曳知道,是时机来了。
“有个人呐,大半夜把我从坟里刨出来,用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法子,就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他缓缓说着,神情越发温柔。
花别洛走到树下,好奇打量了片刻,刚要蹲下身去与白蛇问好,便觉头上被重物砸了一记,紧接着,便昏厥在地不省人事了。
问到这则,仇简颓败地趴倒桌上:“我想儿子了。”
撩起额前凌乱的碎发,仇简一副头疼地说:“你果然说到做到。”
可白蛇滑不溜秋,躲闪着,竟是受惊一般往外游去。
仇简闻言挑眉:“或许?”
这几日竟开始妄想自己若是个女子,能生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他可以风光一世。
那树似柳似杨,正结着一颗朱红色果实,柔弱而讨喜。
“纳心,还好吗?”仇简仍问地随意,只曳却顿觉沉重下来,想了许久,才摇摇头:“或许,不好。”
只曳太知道这两个指的是谁,更预料到,接下来,他恐怕就要直面仇简的问题了——
他立在城楼之上,看着一身妖艳女装打扮的花别洛,抬了抬嘴角,挥袖,放出了那条小白蛇。
那雾,其实是一个梦,给白蛇,用以了结它与花别洛的因果的:“此后,花别洛便会以为那孩子是你托生成胎,你们之间的亲缘,便由那孩子来代替完成吧,至于你……”他与白蛇对视片刻,看着它天真吐着信子的模样,道:“我记得,纳心很喜欢你。”
这是他送给盛纳言的大礼,并且准备在时机恰当时,让他知道这份大礼的存在。
只曳点头:“他不知道我。”
只曳见他如此,便知他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不过:“盛司勇刚死,你就回来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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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简藏在宽袖中的手,终于握紧成了拳。
花别洛在这后宫之中终日惶惶不安,受着切身之痛,又因担心盛纳言抛弃自己而强忍着。
小蛇也不知是怎么办到的,带着他一路避开守卫与侍者,径直到了一处荒僻后院。
白蛇顺着荷花池游走,片刻便来到花别洛面前仰头看他。
只曳分明看到花别洛先是一惊,随后喜上眉梢想要去抓小白蛇。
只曳轻飘飘落在他身边,拾起那枚落下的朱果,塞入他口中落喉,便伸手给白蛇让它自己绕上来,托在手里,给了它一团雪白的雾。
他没撒谎,来之前他确实入了趟皇城,找到了那颗被遗忘在角落的生胎树,并为它催出了一枚熟果。
才停在一棵树下吐着信子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