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与陛下做肉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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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乔已经被他赶去睡觉了,他自己则打算为纳心守个通宵。

    而他自己则只喝了完汤。

    可这一夜,当盛纳言用罢饭,破天荒地没有把他拉进寝殿,而是万分温柔地抚着他的脸对他说:“洛儿,这几日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偏偏他心里满足得很,连花别洛小心翼翼迎上来的样子都没让他产生暴虐之心。

    结果他们到底还是晚了,纳心连孩子都有了。

    花别洛对他简直又爱又恨,身上伤越发得多,心里就对他越放不下,生怕哪天他就真的厌弃了自己,把自己重新丢回落红柳绿院。

    鞠子骞边将那些汗珠纷纷舔走,边放慢所有动作,存心磨着盛纳言道:“陛下,微臣陪陛下议政。”

    每每想及此,他就越发觉得自己果真需要一个孩子。

    可孩子,对他来说,简直是痴心妄想。

    随着纳心昏迷的日子见长,盛纳言的心情也越来越诡谲,更加之他的龙根已经全好了,如今每天都要挺着威风不把他做到昏厥不罢休。

    这一日入夜,盛纳言回到寝殿时,已是筋疲力尽、双腿发软,前根也磨了皮,后穴也破了边,都生疼得很。

    盛纳言斜了他一眼:“痛。”

    不眠之夜,同样也落在圣宫。

    如此关慰的话语,却将花别洛生生打入冰窖。

    “陛下。”花别洛行了礼,便瑟瑟站在一边,为盛纳言服侍用饭。

    发生了什么?

    可他眼中有欲海翻腾,根本乐在其中。

    盛司勇刚薨,他们便从隐居的小山坳里出发,用了最快的速度潜进皇城。

    谢云生盯着纳心的小腹,一瞬不瞬地看着,开始思考,是否干脆趁孩子还未成型,纳心还未醒时,神不知鬼不觉为他落胎的事。

    毕竟,这个孩子,不管是盛司勇的,还是盛纳言的,都绝对不能留。

    纳心的床榻边,谢云生坐在那儿眉头皱得紧紧。

    只因纳心这莫名昏睡的病症,以及腹中生父不详的孩子。

    “罪”字未完,鞠子骞早已硬挺的肉根便直直插进了盛纳言的穴里。

    因此他只能每日里受着这些折磨,并劝慰自己,盛纳言还需要他。

    睡在侧殿稍嫌朴素的床榻上时,花别洛将触感陌生的被褥拥在怀里,惊慌,缓缓淹上了他的心头。

    看着纳心额边稍嫌凌乱的碎发,谢云生伸手为他理了理,叹息道:“你爹撵我进来,本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结果你突然就这样了,让我如何给你爹说?”

    鞠子骞将之都看在眼中,干脆抱起盛纳言的腰,坐进了他与龙椅之间:“那就让微臣给陛下做肉垫赔罪。”

    那穴,早未经人事许久了,鞠子骞却根本一点未开拓,强硬破开的动作痛得盛纳言浑身发冷,但立刻又觉得小腹热气腾起、蒸得他背脊生汗。

    仇简已经离了他十几年,实在太想念了,结果刚进城了听有人说圣子是皇家禁脔的事,当即气愤地险险冲进去质问盛纳言,到底还是被谢云生拦住了,自告奋勇为他混进皇城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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