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你儿子给上了(2/2)

    九儿近日来坊间传说绝不输花别洛的新晋头牌，刚被人开了苞，便被重金包在后院再不见客的——竹九。

    他大大方方坐到鞠子骞旁边，拾起那歪倒在桌的酒壶，脸色一变，凶巴巴塞到小清倌怀里责怪道：“毛手毛脚连伺候人都不会了吗？脏兮兮地像什么样子，还不赶紧去给客人换新酒？”

    那美人闻言，却不信：“你这么年轻，怎可能做那么大官？除非……”

    待二人脚步声彻底没了，仇简才放下酒杯，对鞠子骞突然扬起一笑，直笑得他心生荡漾、淫念冲脑、头昏目眩、眼前模糊起来。

    “她啊，怕是已经认定你根本不值钱。”鞠子骞三言两语，便哄骗地那小倌儿呆立当场，眼中簌簌落着泪，但也不再推阻鞠子骞的动作。

    这样的人物，实在让他好奇极了。

    鞠子骞立时满意，他不过信口胡扯，这倌儿竟真信了，如此愚笨，怕是今天在这里逃过一劫，也坐不上头牌的位置。

    他面上冷冷清清，还带着愠色，可那双斜飞着眼尾的杏仁眼就这么看着鞠子骞，干干净净，眸光潋滟，顿时搔起了他心中的无边痒意，再顾不上低头逃出去的小清倌，就着仇简的双手，将杯中余酒喝了个见底。

    仇简跟在知客嬷嬷后头进屋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缩在角落哭花了脸的小清倌。

    鞠子骞只以为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刚要扑进美人怀里，便见模糊中，美人自动上来贴着他关切询问：“可还好？”

    他正暗自得意着准备开吃，便听门外传来三下敲门声，然后是知客嬷嬷的声音：“鞠大人久候，我把九儿带来了。”

    推开清倌，擦净手，鞠子骞重新捏回世家做派，摇着扇子正正经经道：“请进来吧。”

    落红柳绿院的头牌们确实都是等满了十八岁再办破瓜会的，但这与鞠子骞又有什么相干？他徘徊在那稚幼菊穴外边揉按边说道：“你家嬷嬷派你来伺候我，难道没想过后果？”

    心中鄙夷，面上却不显。

    便听美人又问：“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除非什么？”鞠子骞眨巴两下眼睛，思绪已经彻底混沌了。

    “除非，你告诉我，圣子今早吃了什么？”

    顿时，之前种种就了然于心，也认定了鞠子骞必然是个大色胚，否则不可能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欺负。

    “好，好，好。”鞠子骞连声应着，努力甩了甩头，想要清醒头脑，不辜负此时风月。

    清倌的那双杏眼里，顿时噙上了泪，他哀求鞠子骞道：“客人不要，嬷嬷说我还小，若现在破了身子，就不值钱了，以后只能去做那下等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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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又执起桌上半满的酒杯，敬到鞠子骞嘴边道：“客人别跟那孩子一般见识，今日这酒就算作我请给您赔罪如何？”

    鞠子骞疑惑，可仍照实回答：“尚书省长，鞠子骞。”

    知客嬷嬷立在门前，看屋中气氛正好，颇为满意，忙静悄悄替他们关了门，便拉着小清倌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