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我会亲手折断你(2/2)

    希维尔眼神恢复了清明，看着被绞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问他：“你还记得当初你在这里说过什么吗？”

    他说：“结了婚，张开腿就行。”

    希维尔探究地看了参泽很久，参泽没有在说笑，眼底一点波动都没有。

    参泽比他更快，掌心包裹住他的拳头，反手一扭，就把希维尔压制住。

    他没有眨眼，说：“参泽，我会恨你。”

    分开时，希维尔在参泽耳边轻声呢喃：“你以为，我为什么还会和你结婚呢？”

    那股细细的血流像一条河流，顺着参泽的皮肤滋生出大朵大朵的罂粟，艳丽的开在参泽脖子上。

    参泽嘴角半是嘲讽：“怎么，还坐在我腿上呢。想动手？”

    耳畔很快涌出血液，顺着参泽的耳朵滑到他的下颌角，然后划过脖颈，隐入领口。

    希维尔终于知道了人渣两个字怎么写。

    希维尔抚上参泽的脸颊，缠绵悱恻，痴迷着：“因为我会亲手折断你的翅膀。”

    无名指上被套了一个镣铐一样的银环，参泽温柔地抱住希维尔，吻在他的耳朵上：“恨我吧，希维尔。”

    希维尔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坚强，即使捧着心让参泽踩。

    他说：“恨吧。”

    参泽终于转过头来，凝视希维尔的眼睛，笑了。

    他朝着希维尔下半身吹了声口哨：“发着骚打架，是想被肏吧？手指不够满足是不是，想要我真枪实弹？”

    “参泽，我恨你。”

    屋檐外的草色冻结，霜白都快要凋谢了。

    参泽握住希维尔的枪口，缓慢的移开，然后抓着希维尔的手，一根一根松开他握枪的手指。

    希维尔安静地在参泽怀里。

    他一步步走进希维尔：“你真的想要我的命？”

    希维尔手臂上青筋都暴起来了，眉间风狂雨骤，举着枪，对准参泽的心口，厉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参泽身体一僵。

    希维尔对准参泽耳侧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参泽耳边的皮肤而过，灼烧出一道血痕。

    希维尔双手握住枪，浑身发着抖，参泽真的狂妄至此！

    希维尔说：“你说，信神，不如信你。”

    －－

    直到，参泽的胸膛抵上希维尔的枪口。他歪头：“你舍得吗？”。

    参泽配合地举起了双手，却还是不羁的模样：“别冲动啊，希维尔。你的敏感点那么深，除了我谁能把你肏射？”

    参泽‘啧’了一声，不屑道：“敢开枪吗？”

    初雪，希维尔不满二十岁，在曾经参泽对他求婚的教堂里，在牧师的祈词中，和参泽结成了伴侣。

    他周身气压低到冰凉，很轻松地挣脱开手铐，一拳往参泽脸上挥去。

    没有观礼者，只有他们自己。

    希维尔平静地想，参泽还是不够坦诚，除了他的身子，还有安珀家的财权啊。

    牧师念完了流传了千万年的誓词：“现在，你们可以亲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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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维尔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有扣动扳机。

    希维尔眼睛一点一点灰败下去。

    参泽笑了，凝了戾气：“真野，宝贝，以后床上也野一点。”

    教堂里的香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洁白的百合在两人身后摆满，唱诗班的歌声像海妖一样蛊惑人心，希维尔抱住参泽的腰，微仰脖子，把唇印在参泽僵硬的唇上。

    他眼眶通红，瞋目切齿，用了巧力挣脱开参泽，拉好衣服，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枪，对准了参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