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和同桌那个啥(2/2)
他每一下都仿佛要捅到我肠子的最里面,我看见我的小腹被他的鸡巴撑出一个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我不怕下地狱,因为到时候文楚誉他也一定会在,毕竟我们一样不可救药。
我爸不要我,他离开家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爸走后一向慈爱的妈妈也恨毒了我,现在我一个月只有一天能跟她见面,并且在那一天里,她还会虐待我。
他们都不要我,可是文楚誉要我。
我的一声老公并没有换来他对我的怜惜,只换来了他肏我肏得更狠更用力。到最后我嗓子都喊哑了,鸡巴被肏射好几次,只能可怜巴巴地半勃着流水。
整只耳朵都沾上了他的唾液,他还故意在我颈边吐热气。快感不断将我的理智掩埋,我一边颤抖着射精一边低吟着文哥你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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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给我做早饭,我饿着肚子来上学,他就把自己买的煎饼果子分我一半;我半夜犯胃病,疼得连下床找药的力气都没有,他就问了我的地址赶到我家,往我衣服上粘暖贴,哄着我喝药。
“真他妈骚。我是想让你喊我名字。”
我说喜欢。没了你我不行。
现在我想明白了。
他停下了腰胯的动作,把手指塞进我的嘴里玩我的舌头。
“饶了你可以,不过你得喊我喊得好听点。”
我若与他成为了恋人,我就坐实了同性恋的罪名。我害怕同性恋这三个字,因为我满脑子里都是我妈那张原本美丽的脸上,慢慢凝结出一个恶心厌恶的丑陋表情时的模样。
“哥……文哥……你慢点行不行,我都是你的……没必要这么急……”
只要彼此贪恋,又情火攻心,就足够促成一场饱含爱意的交媾。我们可以肆意交换体液,交换爱与欲。
一阵湿吻,唇齿分开后,我与他额头相抵。他问我我喜不喜欢他。
我爹妈在我上高中那年离婚了,我成了孤儿。
他把我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我抬起头把嘴唇送上去,让他吻我。
他不理会我的请求,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我的前列腺上,我爽得腿直哆嗦,根本没法维持这样的姿势。他便单手把我捞起来抱着,伸舌头舔我的耳尖。
他会陪着我一起受那些漫长的极刑,我们的血肉会被岩浆炽火融化,交合,然后混为一体,再不分开。
我们面对面躺在床上,我赤身裸体,身下一片粘腻,他则衣冠整齐。
他喜欢我,我早就知道;我也喜欢他,可我害怕。
我只能含着他的手指胡乱叫了句老公,我却感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鸡巴更大更硬了。
我花了很久思考两个男人究竟能不能在一起接吻做爱。不只关乎性,更关乎爱。
我对他的性幻想都应验在了我身上。这算什么,报应吗。
等到他最后一次低吼着射在我里面,我已经被他折腾得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浑身散了架一般的酸软难受。
我理解她对我的恨,因为她也很可怜。她被我爸给骗了,我爸是个GAY,跟我妈结婚纯属为了骗她的子宫。
我的大脑一片模糊,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让我喊他什么。
世俗的陈规告诉我,这是可憎的同性恋,我们会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会下地狱。
用着这样的姿势我没法主动凑上去吻他,否则我一定会堵住他不断道歉的嘴。这一切的疯狂我都甘之如饴,他没有必要跟我道歉。
没了文楚誉我不行。这不是油腻又虚伪的情话,而是裹着我心头血的实话。
等我适应了他的硕大,他便开始不留情面地抽插,我被他顶撞得眼泪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