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同桌生气了(2/2)

    其实那根本不算笑，姑且只是把嘴角扯出了一个有礼貌的弧度而已。

    我付完钱准备往外走，却感觉到有谁拽了拽我的袖子，低头一看，是文楚誉的那个小迷妹胡晓雨。

    体育课下课后就是大课间，他被数学老师喊走去帮忙判卷子，我则嘴犯馋瘸着腿去学校小卖部买零食。

    他抱着胳膊，偏着脑袋，冲我笑。

    她哭得更凶了。我之前虽然有点讨厌她（因为她总来找文哥），但我其实明白，她什么也没做错。

    我的视线追随着他，可他大概是没有什么被注视着的自觉。整整半节课，他为了装逼一直踩在三分线上投篮，结果一个球都没进，菜得我这个看客都想自戳双目。

    我从来没看见过他露出这幅表情，身上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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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所措地把小卖部大妈用来找零的棒棒糖塞给她，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她擦掉泪珠，让她别哭。

    我其实很想跟她说正是在下，但我不能。我还没疯得那么厉害。

    我把胡晓雨送回到她们班门口，她低声对我说了谢谢，我则大度地冲她一摆手。

    文楚誉他一只眼睛有弱视，看距离会看不准，所以投篮很不靠谱。但我不一样，我球打得很好，投十个三分最起码也能进八个的那种。

    一开始我只以为是他太过优秀夺目所以无法忽视，直到后来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我的性幻想里，我才明白，有的顽疾，从患上起就已病入膏肓。

    她可怜巴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双手捂着脸问我为什么。

    我就在他身边，躲在他的一群狐朋狗友里，欲盖弥彰地偷窥他；又或者是离他很远，肆无忌惮地望着他的身影出神。

    我和他是同性恋，是依托腐肉而生的蛆虫。我们只能偷偷地活，不能跑到阳光下面来被人们发现，否则就会被碾压致死，因为我们会恶心到他们。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魔法，好像我一眼望过去，就只能陷进他的背影里窒息溺亡。

    可我现在没在打球，我也不能打。因为我昨天被男人给操得要死要活，现在走路都费劲。

    我依旧木然地说不知道。

    转过身准备向自己班走去时，我猛然看见文楚誉在楼道的另一头，他脸上架着他那副黑色圆窄框眼镜，看起来活生生的一个斯文败类。

    她红着眼圈问我文楚誉的对象是谁。

    等有机会的吧，我先养养。等我重振旗鼓，我绝对要把他肏到怀孕。

    我很喜欢就这样看着他，甚至有时候会希望其他所有人都消失，他的身上只能接受来自我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这么说。

    反倒是我，霸占了原本那么好，那么正常的一个人。

    我和文楚誉都是男的，前面后面都不缺东西，凭什么是我被他按着肏了一宿？凭他文楚誉鸡巴大？才不是。我俩尺寸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