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用带套(1/2)
卧床的这一天,我用我混沌的大脑竭力思考了许多事。
为什么人类会互相吸引,为什么同性行为在有些国家会被判死刑,大自然的规则是异性相斥,那为什么我还会无可救药地喜欢上文楚誉。
我想不明白,但我逼着自己一直在想。
到了晚上,我的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刘姨没有给我做饭,只是买了些果冻放在冰箱里,她知道我没胃口。
她本来想晚上留在我家看顾我,但我让她回去了。
我想见文楚誉。
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摇摇晃晃地回了卧室充上电。开机后QQ上瞬间蹦出了许多条消息,都是文楚誉给我发的。
他问我为什么不来上课,问我怎么了。还跟我七嘴八舌地说些学校里的事。他说今天英语百词测验,我不在,他没得抄,所以考了负二十分(李老太太的规矩是写对得一分,写错或者不写倒扣两分)。
啊,这个笨逼。
消息实在是太多,我慢慢往下翻。大多数都是他在问我为什么不理他,还宝贝儿宝贝儿地喊我,跟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之前发来的,他说他想我了。
我也很想他,但是这么暧昧的话我说不出口,所以我只跟他说我生病了,让他来我家陪我,他说好。
从学校到我家的路程很短,不出十几分钟他就会站到我面前。然后我会把他按在我的床上,跟他舌吻,然后逼他说爱我。
我曾试过去跟我爸坦白我喜欢男人的事实,也告诉过他我妈现在正在对我做什么。我想求他救救我,可他经常不在国内,我妈又总是阻挠我和他见面,他带不走我。
我妈现在还不知道我真的是个同性恋,让医生为我“矫正性取向”只是每个月一次。
但即便是这样,我现在看见我妈和罗夏就会有及其强烈的应激反应。我很怕有朝一日那些厌恶疗法真的会起作用,让我不敢再对同为男性的文楚誉起欲念。
我不知道我到底还能喜欢他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疯多久。
文楚誉进了我家门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把他推进我的卧室,又抓着他领子把他按在墙上,把嘴唇凑上去跟他接吻。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我便趁机用软舌不断搔刮他口腔里的敏感点。他无意识地漏出几声闷哼,光是听他这样,我的鸡巴就已经硬得要命。
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将我搂住,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主动权也又落回到了他手里。他的吻一向带有侵略性,每次都能游刃有余地把我亲到腿软发抖,呼吸困难。
我十分火大,松开抓着他领子的手,转而抚向他的脖子,然后轻轻收紧,好让他跟我一样感受缺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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