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面上我(2/2)

    最后的最后，我跟他说我很喜欢文楚誉，特别喜欢。我求他不要丢下我。

    恍惚间，我突然好像回到了我第一次和他接吻的那个晚上。除夕佳节万家灯火，可是外面却冷得让人发抖，我们等不到太阳升起，便在黑暗之中追逐自己的欲望。或许恶心的并不是同性恋，而是“同性恋”这个词，因为恋爱只需要互相吸引，无关性别，无关其他任何东西。

    “……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您能别这么娘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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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摸摸你的腹肌好不好？刚才蹭的我鸡巴特别舒服。你那几块比我结实多了，怎么练的啊。”

    我伸手下去，他却躲。

    他用手轻捻我的耳朵，低低地笑着，那笑声砸进我的心底，惹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他说了很多，不过我迷迷糊糊什么都听不懂，我只听清了一句。

    我困意翻涌，却强撑着精神挣脱他的怀抱，试图伸手去够在刚刚激烈性交中被甩掉在地上的手机。我得赶紧给刘姨发微信，让她今天别来，毕竟奸夫淫夫被捉奸在床实在是不好看。

    我跟他说了关于我的所有事，说我叫解泽宇，哪年出生的，哪年上的小学，什么时候进的少先队什么时候入的共青团。还说了我爸是骗婚的同性恋，我妈是可怜的同妻，我妈很讨厌基佬，很恶心同性恋，所以每个月都要给我上大刑。

    我想出声质问他，可我太困，意识沉下地平线，世界重回混沌的黑暗。

    “宝贝儿……能不能别碰。真的。别碰。求你了。”

    我今天有太多话想跟他说，我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剖给他看。但思来想去，我拣了一件我目前觉得最重要的事跟他说了。

    几次尝试之后我失败了，只能指挥文楚誉替我做这件事，我的腰实在是疼——不光是被折腾的，主要是因为最后他掐我腰侧的那几下，他手劲太大，我受不了。

    我们彼此的爱是圣洁的，污秽的不是我们，而是夜晚。

    “我都让你操两回了，下次躺平让我来吧。”

    我问他他会不会嫌弃我太恶毒，他说不会，我放心了。

    我不想哭的，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我却愿意在他面前示弱，因为那样我能换来他对我的怜惜与疼爱。

    他的胸膛很温暖，我使劲往他怀里钻，然后没事找事地用手拽他的刘海。

    我想让他帮着我也骂一骂我妈，他只是默默亲掉我脸上的泪痕，然后跟我面对面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边和我接吻。一片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说他其实很羡慕我。很羡慕我妈。

    这是什么混账话？

    哈。他未成年不能挨操，那他操我算什么？逻辑太感人了。

    我最受不了他求我，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太惹人怜了。枕边风误人，我只能砸砸嘴说行吧。

    疲惫几乎将我吞噬殆尽，我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完全坠入睡眠之前，我隐约听见文楚誉在我耳边说话。

    再躺回床上的时候，我打着哈欠跟他说，我总是在期待我妈会意外身亡，突发心脏病暴毙也好，在马路上被撞死也好，怎样都行，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她。

    我说我也喜欢他。我一遍又一遍地说，说到几近口干，最后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哭。

    没想到他用一种十分软萌的语气跟我撒娇：“不行哦哥哥。你已经是大人了，可我还得过四个月才成年呢，你操我算强奸的。”

    文楚誉把我捞进他怀里，轻声对我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