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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钧握着程献的名片思索许久,但最终还是选择联系这个人。

    二人每次见面总是挑着僻静之所商谈,程献觉得子钧过于小题大做,但子钧仍是惶惶不可终日,毕竟自己现在筹谋的是一条万劫不复之路,养父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操控,已经让他产生畏惧,但与其说是畏惧,但不如说是一种游戏,子钧从每次角逐中找到乐趣,积累经验,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每每程献抱怨,子钧总是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次二人又换了一家会所约见,一碰面,子钧便怒声道,“不是说好了,能不见则不见吗?我爸可是警惕得很,你也不怕被人跟踪”

    “要是姐夫有心,你每一通电话也都被他监听着,即使你再小心,不过是人家轻飘飘的一句话罢了”

    “得了,我知道了,这次又有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的公司在香港注册好了,现在就等着你请君入瓮了”

    子钧一声冷嗤,“不就是个小公司吗,还特地喊我出来,这算什么,请君入瓮,为时尚早,还得好好谋划”

    “行,你说了算”

    子钧一脸厌烦地说,“我先走了,必要的时候再约我”

    “再坐会儿吧,这么久不见,怪想的”,程献又摆出这副轻佻的姿态,子钧现在都有点后悔,当初跟这个人人合作是对还是错,他究竟适不适合共谋大事呢?可是也不能想那么多了,贼船已经上了,态度轻佻就算了,只要有人脉有资金,第一把交椅是谁,也无所谓,不过以子钧对程献的了解,他不适合当个主事的人,当个军师倒也绰绰有余。关于其他,子钧也不想多费心神,为自己博出一条血路才是正经,到时逼着宋元沣退下,自己大权独揽,子瑜年幼,唯一阻拦自己的不过是那些旁支,程献劝他不要掉以轻心,也就是这个时候,子钧才觉得这个狗头军师有点用。

    最后自己得偿所愿,也便是过河拆桥。眼前这个人,永远不可能越过自己的,宋元沣不可能,他程献更不可能。

    “天气这么热,要不去游泳吧?”,程献不知子钧心中揣度,有时自己也痛恨对此人的讨好,但是如果宋氏在宋元沣手中把着的话,程家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当年宋家趁着程家的势头越发阔了。大伯唯一的独生女作为筹码嫁给宋元沣,可没想到竟然不明不白地去了,程家这么多年借着堂妹说项,宋老爷子没少给开后门,可是宋元沣并不吃这一套。挑拨宋子钧和宋元沣,利用宋子钧对权势地位的渴望,引起他与宋元沣内斗,宋家越乱越好,程献从不担心,有一天宋子钧脱离轨道,毕竟他还有其他把柄在手,只要宋子钧知道内情,势必将宋氏吞的一干二净,连骨头都不剩。

    “算了,我走了”,子钧听到程献提议去游泳,下意识地便想到了宋元沣,也不知道是什么情节,子钧人生诸多的第一次都与宋元沣有关,若是以后兵戎相见,撕破脸皮,也不知道到时自己又是何种面目对他。如此一想,却又觉得对他不起,子钧所想要的,不过是一种肯定,能在宋家昂首挺胸地做人,可是宋元沣的打压,让他一次次失望,子钧势必要让宋元沣对自己刮目相看。他能做到的,自己一定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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