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壮硕的身体说他能生孩子,尤其是你的(2/2)

    亚诺不知道怎么解释两性知识以及贺文秋的珍贵性,于是拿着画板,画了一个虫,又画了很多个大一点的虫,在大一点的虫旁边画了几个更小的幼虫。亚诺指着左面的一个虫,又指了指贺文秋,指了指大一点的旁边有幼虫的大虫,又指了指自己。

    男人的身体立马僵硬,贺文秋又移了移,他看不到男人的神色,只知道男人的手有点颤抖,又能发现他想要极力克制这种颤抖,但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出格的动作,仍旧安安分分。于是贺文秋对这个男人的戒心降低了一些,心想,这只是个连半个香肠都没给他的大狗狗啊。

    贺文秋立马上前抱住了亚诺,用自己柔软的头发在亚诺的胸前蹭了蹭,对亚诺说着自己新学到词:“喜欢”。他含混不清地表达着喜欢的对象,喜欢什么,他并不想明确地指出,倒是亚诺高兴极了,不断对贺文秋说,“我也喜欢你。”

    这似乎严格的讲不是人类,最起码这个男人和自己都不是,这好像是个虫族世界,也似乎这里并没有人类这种生物,或许虫族的类人模样只是一种巧合。

    然后亚诺又表示,再过几天,等自己制作出一个药剂,似乎能让他不被发现是雄虫的药剂后,就能出去了。

    贺文秋似乎明白了,雄虫在虫族似乎很少,但是雌性在虫族却很多。

    亚诺指了指自己壮硕的身体,表示自己能生孩子,尤其是你的。

    以至于今天,贺文秋实在忍不住了,他明白他要做的不是对亚诺进行要求,而是利用他的美色,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形容自己,总之他该做的是讨好。

    亚诺似乎,对自己一见钟情。贺文秋不甚确定地想到。

    亚诺红着脸不知道后面如何解释了,只是重复着“危险”,就像是幼虫教材里最常见的对不知天高地厚的顽皮鬼们警告的“危险”。贺文秋一时之间不知道亚诺是真的把自己当幼虫了还是,喜爱的虫。

    受到激励的亚诺变得大胆了一些,他放开贺文秋,指了指画版里的幼虫,又指着自己,嘴里说着琐碎的单词,力图让贺文秋明白,最后还指了贺文秋一下,然后亚诺就脸色爆红。

    亚诺每天都会陪着自己,也会教他学习那些教材,他似乎把他的制造药剂的工作台搬到了这里,每天都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药剂,似乎失败了很多次,但他没有放弃,更没有露出任何烦躁的表情,只不过总是会偷偷地看着自己,而贺文秋总是会很不给面子地败露对方的行径,转过头看着对方,然后在对方脸色逐渐涨红的时候展唇一笑。

    拿出了他们日常交流的电子画板,他画了一个房子,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房子的外面。亚诺明白了贺文秋的意思,他有些着急地比划着,好像外面有什么巨大的危险一样。贺文秋扁了扁自己的嘴唇,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知道亚诺最吃这一套,于是就看着亚诺停了下来,有点为难。

    在这里呆了一周左右,贺文秋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从那本幼虫教材上,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单词和你画我猜的沟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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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雄虫很少,总不至于我出去就会被雌性给当场掳走吧。贺文秋想到。现在的贺文秋并不明白这种少和多的差距是多么的悬殊以至于亚诺如此紧张。

    贺文秋似乎明白了亚诺的意思

    自己这具身体大约有十六七岁,这还是亚诺做了身体检测后告诉他的,而他整个唇红齿白的娇少年模样让他只觉得年纪或许还要更小,而身高更是错了亚诺一大截,一米七的身高大约只能到亚诺的胸前。

    但是,他实在不能忍受这个环境了,这让他无时不刻不处于一种煎熬的过去之中,他走到了亚诺身边。

    贺文秋不明白亚诺为什么要把自己放或者关在地下室里,他问亚诺,为什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从来没让他出过门,甚至于,他似乎在一个地下室的房间里呆着,因为里面并没有任何窗子,有很多各种各样的药草,是的,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药剂师,以及这个男人叫亚诺。

    然后亚诺指着贺文秋这类的不能生孩子的虫说,少。又说能生孩子的虫,多。

    大概这具身体的唯一作用就是能够吸引到亚诺,除此之外,别无用处,贺文秋不知是否需要庆幸,但目前而言,在与亚诺的相处中,他明白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了,他必须要紧紧抓住。

    只不过,生活在这里,他实在不想呆在地下室,哪怕亚诺一直陪着他,哪怕地下室并不黑,但地下室的密闭的带来一种的不流畅,时时刻刻让他觉得憋闷,自脖颈往上的包裹着整个脑袋都有一种窒息感。

    不过如果是在帝国,这种情况自然是不会出现的,可贺文秋现在在虫族文明并未降临的蛮荒之地,掳走然后独占雄性是每一个雌性都会选择的事情,只有无能的雌性才会选择分享。

    贺文秋明白了,亚诺似乎是在向他解释性别差异,慢着,贺文秋本来以为他们都是同性别的,难道不是吗?贺文秋看向亚诺这个像地球男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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