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下一切,其实他也是神(2/2)
皇帝立马嗤笑了一声,囫囵不清在喉咙里滚出了一个嗯,又补充道:“不是他说的吗?系统内一切要素都是被允许的,你懂的,他常说的跟随。”
皇帝,清楚地知道猎犬是如何的向自己忠心,又是如何的悄悄背叛。
占有是一件可笑的事情,是个体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为了比较优势而进行的选择,这种有无带来着情绪,而被占有的,内心里隐隐自喜的不过只是因为对方肯定了自己的价值以及那种喜欢一换十的只能依赖的懦弱。
他对于贺文秋有没有占有欲?这种累积在基因里的占有难道就失效了吗?
此时,亚诺又突然向自己发来了请求,他希望再和自己见一面。
“哥哥,我似乎最近有点控制不住了。”皇帝拿下自己的面具,长时间被遮盖的脸变得如雄虫般白皙,甚至是苍白。
他不懂为什么有的雌虫就喜欢对方单纯善良,哦,天呐,他已经开始笑了,单纯善良的感性位只不过是因为考虑事物的要素实在单一,而且偏离。每一件要素的加入,都会使得考虑事物更加的全面,乃至于不断的逼近现实,被常常称为的随机性不过是不可控要素的强行加入,实际上,这种不可控要素一直存在着。
他看着那边贺文秋和希里斯的互动,他其实并不嫉妒,或许,但绝没有雄虫最喜欢的占有欲,否则他就会第一天接回贺文秋,而不是现在仍然跟随着计划。
但他并不在意,系统内一切要素的行为都被允许的。
然后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甚至于,啊,无法接受世界不是线性的他们永远被什么虚假的情绪,道德,哦哦,还有公平和平等充斥着,用这些解释事情不够吗?
所以这大概就是自己无法控制住的原因吧,暴君如此想道。
暴君低下头,敛下眉目,微微攒起眉峰,这是他思考时的表情。
不过,此时看着监控视频,也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他,似乎眼眸里已经散去了这种阴郁。这是一种遇到同类的狂喜,而不是面对超s级雄虫的骚动。
而猎犬希里斯长久的忠诚下也同样酝酿着对皇帝的背叛,毕竟,他违背了皇帝的意愿和财政部长麦斯合作去解决蝗虫右翼星系。
于是,他又戴上了面具。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那是对神而言的,我们不是神,我们的种族更不是,做之前想想计划吧!”
这种被虫族帝国宣扬的品质实在是只适合那些被帝国作为养料驱动整个机器的大多数虫,事物的要素考虑那么多,对于一个虫而言,思考量实在太大了,值得吗?明明只是用力气就能获得军功的时代,明明是只要张开大腿就能获得一切的时代,以小博大才是他们的生存策略。
他看着视频,一遍又一遍,从不断的分析着,从贺文秋这个虫子的反应,到行为模式,到分析这个如石子般打入湖面荡起到涟漪是否如想象般强劲,再到整个蒲公英计划。
甚至于从毫无感情的去分析,到不由自主的去赞赏对方,甚至于现在的隐隐约约的意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对那个雄虫吗?”当哥哥的似乎总是很理解弟弟。
暴君笑出了声,看,机会来了。
而皇帝,喜欢极了。
皇帝明白贺文秋会被他虫称为丑恶的一切嘴脸,但他就喜欢这个,那些低级虫子的评价不值一哂。
皇帝阴沉下了眉目,这样的他在过去还没戴起面具时候总是被他虫躲避着,恐惧着。皇帝那张因为苍白加上狭长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沉郁,这是他的本性,躲在黑暗内。
忠诚的意义在于背叛,而意义向来因时而定。
皇帝的金黄色面具让其他虫看不见皇帝的脸,乃至于他的神色,只是对方一直幽深的眼眸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他打通了一个电话,那个加密电话,自从来到这几乎没有被打通的电话,响了一会,似乎是检查皇帝的决心,然后被迟疑般的接起。
他其实看过很多遍贺文秋的视频,从最开始贺文秋沿着一个方向不断地走时,他就开始对贺文秋雄虫皮囊下的灵魂开始感到好奇,坚韧不屈的灵魂。以及随后的很多事情让他不断的大跌眼镜,啊,这个灵魂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脱离下一切,他其实也是神。
贺文秋这个灵魂充满着心机,城府,狡诈,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