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2/2)

    桑明见稳健有力的心跳响在沈陵耳边，沈陵一手揽上桑明见的后颈，将自己送上去够桑明见的双唇。

    在冷白的灯光之下，精致柔美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光，唇红齿白，乌眸雪肤，眼睛里盛着春水。双颊染上红霞之后，更添一分明艳。

    桑明见觉得沈陵这里完全没有可以担心的地方了。

    原书里的沈陵有瞿砚帮着撑腰，现在感情线没了——很有可能是被以前的自己作没的，左右自己该帮帮忙。

    桑明见刚跟着研发部的那群大佬们讨论完新产品概念，接到电话头嗡得一声就炸了。一边唾弃着自己只关注两个男主忘了恶毒配角们，一边甩上了车门。

    桑明见动作轻柔地顺着沈陵的脊背。

    实在是真的，很好看。

    沈陵乖乖地点头。

    “嗯。”桑明见不咸不淡地应道。

    桑明见转身要给他端一杯水的时候，沈陵猛地抱住了桑明见的胸腹，埋在胸前还透着深夜重露的衬衣上，然后发出一声轻轻的抽噎。

    沈陵眼眶周围的红色让桑明见迟疑了片刻，于是他被迫地被压了下去，卷入了唇舌间的游戏。

    沈陵放开了桑明见的薄唇，松开了圈在他后颈上的禁锢，然后用鼻尖去磨与自己高度相当的地方，将自己呼吸打在与自己只有一层布料之隔躯体上。

    那道疤桑明见很早之前就见到了。其实不止一道，顾林的小臂上深深浅浅纵横交错。

    垂眼是胸前一条横亘的手臂，袖扣微微下褪，在路灯下隐约露出手腕上一道疤痕。

    顾林一句话都没说。

    环在桑明见胸前的手臂松开了。

    沈陵在谁也看不到的阴影里一遍一遍无声地喊“桑哥”，从舌根漫上一重又一重的酸意。

    沈陵笑了，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珍重、缠绵，难舍难分，桑明见几次想分开都被沈陵托着后脑按回来。

    桑明见开车门打算下车。

    顾林从背后环住了他。

    妈的老司机×3。

    幽怨地像被冷落的旧爱。

    瞿砚在他身后笑了一声，嘀咕了一句“用过就扔”。

    桑明见觉得最近自己进医院的频率有点高。

    “顾林去买粥了，刚洗完胃，多少吃一点。”桑明见拿出了之前哄他妹妹的耐心与温和。

    “怎么样？”桑明见问。

    但这并不是可以耍流氓的理由。

    桑明见出病房门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信息。

    13

    “我还是比较倾向于我是忘了一些事情的，不然我不会对另一个人的生活上手得这么快。”桑明见说，“你一直在旁边有意无意地提点我一些东西，比如你会在我前面先与其他人打招呼。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林，可能是我顶替了原来的桑明见，也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桑明见回身，眼神也凉，声音也凉，“不管哪种情况也好，你之前又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回避这件事，你应该是早就发现了，你不爱以前的桑明见吗？”

    “那你究竟是因为什么丢掉了我之前给你的机会呢？”桑明见问。

    桑明见觉得不像，特别是手腕上最深最狠的那一道，像是自残或是自杀留下来的，新伤。

    顾林避重就轻地说是小时候被打的。

    “嗯——”桑明见轻哼出声。

    沈陵接了桑明见靠过来的力。

    “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顾林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老板，你丢掉记忆的那天晚上，算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情事，还是因为你醉了。”

    桑明见推开门，老老实实坐在病床上的沈陵闻声抬头，张了张嘴才想起自己发不出声，眼睛霎时间红了一圈。

    桑明见总有一种跟自己脱不了关系的直觉。

    “医生说现在说不出话是因为喝下去的果汁里有麻醉成分，生半夏摄入量不多，声带不会有事。”桑明见将外衣挂在椅子上，弯下腰来摸了摸沈陵的头发，“不怕。”

    “那你告诉我，你那天之后跟沈陵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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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如果你能忘掉一些东西，我就可以再有一次接近您的机会。”

    沈陵向上撑了撑自己，然后隔着衬衫舔了一舔右胸上的一点。

    12

    沈陵：“桑哥。”

    桑明见回头看见沈陵拿着手机噼噼啪啪打字：“那天我态度不好，桑哥能原谅我吗？我错了。”

    沈陵摇摇头，只张嘴做着口型：“桑哥。”

    沈陵是作者的亲儿子。

    顾林的头搁在桑明见的肩窝上，眼镜硌在脖颈上，有点金属的凉意。顾林带着点委委屈屈地轻声说：“您最近都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