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3/3)
“还,没到吗?”桑明见靠着安全带才能把自己安放在椅子上。
桑明见把脸贴在皮质的椅套上,发出难受又压抑的轻哼。
他感觉难受,想蜷缩起来抱紧自己。但当自己的手触碰到皮肤时,撩起来的却是另一丛火苗。
桑明见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
是勾人的样子。
瞿砚的眼睛死死盯着路况,说:“忍一忍,忍一忍。”
桑明见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啜泣。
瞿砚强迫自己不把视线从前方的车流上移开,但耳朵是封闭不了的。
他听见桑明见难耐的动作带起布料的摩擦声,也听见桑明见将手伸进去替自己纾解时带着泪意的喘息。
真他妈的。
瞿砚闭了闭眼。
没人不喜欢这个流浪到这个世界的灵魂。
瞿砚曾经就这句酸话狠狠地嘲讽过沈陵,但在一次梦遗之后,瞿砚觉得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梦里延续着桑明见替他上药的情景,为了照顾他的腿伤,硬撑着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导航提醒他正在通过拥堵路段,预计通行时长38分钟。
红灯越过十字路口照进了车厢。
“桑少爷,”瞿砚将桑明见的脸扳过来,微凉的鼻尖抵在他直挺的鼻梁上,“难受吗?”
回答他的是桑明见无意识地轻哼声。
瞿砚喘着气哼笑道:“我帮你怎么样?”
瞿砚的车从高架上沿着匝道汇入了另一条路线。
桑明见被忽然亮起的灯光晃得睁开了眼。
头上蒙着的布料被掀开,上行的楼梯让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眩晕。
桑明见靠在瞿砚身上,集中了一点刚刚休息回来的精力,说:“这不是医院。”
“嗯。”胸腔的震颤直接从胸口传导到桑明见的耳膜上。
“你想干什么?”桑明见咬牙切齿地说,“别,别总干,禽兽的事。”
桑明见感觉自己的被举了起来,手背上一点柔软的触感一碰即分,然后呼出的水蒸汽挂在他的手背上:“我趁人之危,我禽兽不如。”
20
顾林在大堂里挽着桑明见的大衣等他。
瞿砚揽着桑明见从电梯里出来,口中还在喋喋不休地叮嘱桑明见最近饮食要清淡。
桑明见不是很想听瞿老妈子叨叨,也不是很想跟他靠得太近。
但瞿砚搂得很紧,看着皱眉桑明见挑着眉笑。
“顾特助啊——”瞿砚余光瞥见顾林,于是放弃哄不好的桑明见,大踏步地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你们老板的身体啊,你去菜市场买个乌鸡,一砂锅水炖成一碗,给他补补。”
“哦?那昨天,二位做了什么呢?”顾林看着明显是肌肉酸痛的桑明见,含着笑意问。
“我们——”瞿砚眉飞色舞地开口。
“密谈半夜,抵足而眠。”旁边的桑明见直接打断了瞿砚的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对,密谈。”瞿砚挑了挑眉,“都是商业机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桑明见的脸色越来越差。
瞿砚问:“你不高兴啊。不会吧,你贞操观这么重?”
桑明见深吸一口气,说:“陈闲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情我没证据,炒了他我还要上仲裁庭。昨天晚上我想拿我的血检报告送他去暴力机关冷静两天来着。”
瞿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个小痞子一样的笑容:“没有物证,”瞿砚靠在桑明见的耳侧,“有人证啊。”
桑明见带着顾林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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