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拾壹(2/3)

    “有的。我有哪里违规了吗？”

    桑明见一愣，然后接着听沈陵叽叽喳喳。

    “时研所，编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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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的层云里像是藏着一团火，整片整片被烧成了金色，边缘被燎出了焦痕。

    “我一个都不做。”

    “任务栏里没说。”

    驻唱歌手将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

    “如果你自己就能推动情节，为什么还要非逼着我去做任务？”桑明见的眼睛眯了起来。杏子眼睑裂较宽，眼角钝圆，收窄时却显眼眸狭长，气势凌厉。

    “维C片也算是药的一种吧。”桑明见喝了一口酒。

    桑明见的车缓缓开出了逢春街。

    任务书上前半部分任务描述从红色变成绿色。

    “经计算，灵魂托生比灵魂替换要节省能量。”

    如果沈、瞿二人可以自然而然发展处爱情，他可以视作是个人选择。但现在桑明见拒绝当这根红线。

    系统对他话题的突然转换打得措手不及，但还是再说了一遍：“本系统为时空维护系统，旨在维护各小世界正常运转，属于未来高位面时空研究所向下。”

    “系统能量在不计收支不计维护损耗的情况下足以支撑百分之六十的任务推动。系统对剧情的推进结果不可控，例如对眼前任务系统将随机改变一个人物的思想使其进行下药行为，但瞿砚是否能及时到来，系统不做保证。”系统将上面提到的重复了一遍。

    “任务完成前半部分，请再接再厉。”

    “说真的，我建议你以后找人做任务不要把宿主过早投放过来。”

    “那你有工号之类的，或者你们研究所，有举报机制之类的吗？”

    桑明见付钱买维C，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能再自我介绍一遍吗？”

    系统不做声。

    “宿主不想要生命奖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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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破了，去药店买维C片，马上回来，做任务。”桑明见满目寒凉。

    药店外街道纵横交错，人群川流不息，与他原来的世界也没有什么分别。

    他生在哪里哪里就是真实的，真实的世界里，人不是工具，人生不是可以搓圆捏扁的黏土。

    “有问题，我放弃。”桑明见声音淡淡，但透出的意味极其强势。

    桑明见沉迷红绿灯数秒时系统喊他，“宿主——”

    “可以这么说。”

    但有些时候人宁愿去死，桑明见想。

    结合原书来看，该放进杯子里的确实是催情类药物，但任务栏里的确没说要下什么药，这是事实。

    “是因为任务过于冗杂吗？其实宿主只需要认真完成星号任务，其它……”

    沈陵在将果汁喝进去的那一刻脑海里出现这样的声音。

    脑海里是长久的寂静。

    桑明见发动了车子。

    “你怎么能……”

    这大概是威胁了。

    系统那边似乎卡了一下，然后摆出坐地还钱的怀柔态度。

    鱼死网破。

    “没有，好奇。你们的能力挺强的，有没有制约来保证低位面的权益？”

    “宿主不配合，将开启强制推动程序，系统将自行推动情节发展，不计过程，结果不可控。”系统同样强硬。

    “所以我要因为我一条命毁了三个人的人生？”桑明见的呼吸沉重了起来。

    “……”

    系统忍不住在桑明见的脑海里问：“沈陵为什么还没有……”

    “哦。”桑明见不咸不淡地感慨了一声：“勤俭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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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明见未等对面回答，接着道“因为你做不到，或者——按照能量守恒来想，你改变世界需要付出点东西，你维护自身也不可能毫无消耗——你不能无节制地去用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任务，对吗？”

    “没有人不想活下去。”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