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拾壹(2/2)

    “你遇到了什么样的入侵呢？”桑明见问。

    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桑明见不确定，说不定跟外婆奶奶口中老猫的故事一样，专门编出来吓唬人的，也可能真像它说的一样上位文明下降下位世界会不计代价地优先保护自己。

    可能是桑明见的表情对他的否定显得过于轻视，于是追加了一句：“请您注意，系统与宿主的剥离，需要系统单方面的操作。如果系统因为能量耗尽进入休眠状态，将自动从周围汲取任何形式的能量，包括生物能量。当然，如果您想将系统强制剥离，需要进入濒死甚至死亡状态。由此来说，系统的提议对您来说是最好的建议。”

    “系统能量消耗过大，能量不足。”

    凌楼似跟他发过消息说他需要回去一趟才能将桑明见身上的问题解决掉，所以这次是凌楼似的手笔？

    “宿——”

    “这两者的因果关系在哪里？”

    “你像平常不闻不问，一有麻烦就伸手要钱，不给钱就拿菜刀砍人的不肖子孙。”桑明见因为脑海内的对话短促地笑了一声，在外人看来就是小桑总神经质一样突然笑了出来。

    “我可以拒绝吗？”

    “上回没能搞死我，你这次又想干什么啊，朋友。”桑明见叼着吸管，在脑子里问。

    “我不担心你，我特别烦你。”

    系统遁了。

    后面咋咋呼呼的瞿砚撞开他推开了门，然后摔在了地上。

    桑明见的脑子里叮得一下。

    系统那边似乎是被桑明见干净利落地回答堵得静默片刻。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加上浑身捂出来又干在皮肤上的汗更让桑明见觉得自己有一种洗经伐髓了的感觉。

    “系统遭受外来入侵，宿主以后做任务，不能挑拣了。”

    “宿主不必但心，系统仍旧有能力协助您完成所有剧情。”

    嗓子疼，想喝水。

    桑明见想起系统跟他说的，它已经无所谓世界线要怎么发展，只要完成它给的任务就可以，所以果然什么维护世界进程都是扯淡。

    自桑明见睁眼后就站在门后的顾林拧了拧眉。

    系统拿沉默给予了否定的回答。

    桑明见把“能量”从猜想中拖出来，凌空打了个对勾，象征着自己猜对了——系统依旧属于科技侧，能量守恒，它惩戒桑明见的不作为不可能什么都不消耗。那么做任务就是给它积攒能量咯？

    “前晚的意、外是——是由于系统消耗能量过大引起的宿主身体的正常反应。”系统像是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声音断断续续，语音有地方扭曲失真，未来科技的风范丢了个干净。

    顾林看见自家老板的嘴唇动了一下，大概是因为顾及形象才没把那句平身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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