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绿洲(2/2)

    奥兰多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陆衍啊。”

    他这回没去问奥兰多，因为他估计奥兰多也不会知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陆衍问。

    “地震了？”陆衍赶紧抓住奥兰多。

    “我知道属于你的所有事。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一切了。”

    陆衍琢磨半晌明白过来，没想到奥兰多还会说这种话，忍不住又开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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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边没有现成的石块，奥兰多本来懒得找，看到陆衍又用那种幼崽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眼神里的光让他舍不得拒绝。

    “这个法老是墙的吗？”这个法老是壁画上的那位吗？

    陆衍听不懂，说：“你要不然，石头，吧？”

    但是奥兰多似乎受到了很好的教育？陆衍有些不太确定，要是换成自己，一定会说成“一律当放屁”的，也不知道奥兰多是端着架子，还是素质很高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阳光已经照不到这片走廊了，奥兰多拉着他的手，小心地带着他跨过那些碎石裂缝。陆衍有心想问奥兰多所在的时代有没有“放屁”这样粗俗的说法，但是失联已久的羞耻心重新上线，他要脸的，没说出口。

    陆衍再追问，奥兰多却推脱。“要到了。”他说着，扭过头不看陆衍，只是耳朵尖那片皮肤颜色一点点加深了。

    陆衍絮絮叨叨半天，把自己家族谱和那些石板上的事都说完了，也不见奥兰多有什么反应，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人一样。他见状叹了口气。

    陆衍说的支离玻碎的，但奥兰多还是听懂了。

    奥兰多拍拍他的胳膊，叫他别怕。又一会，眼前的世界渐渐明亮，温柔的光芒从天而降，如梦如幻。

    不知道奥兰多做了什么，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生锈的物体重新转动一样。过了几秒钟，大地突然开始晃动。

    “有条件的。”他慢吞吞地说。

    又道：“这片绿洲是人造的，法老找人挖了一片湖，再将尼罗河水引到这里。他哪里来的权利，能将自己的墓建在绿洲旁边。”

    自己对奥兰多了解的还是太少了。陆衍边笑边想，以为他性格会比较沉闷，没想到还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他一条蛇在地下呆着，早就沉默惯了。现在不用开口更乐得自在，换成蛇的信子专心探路。

    奥兰多说：“听不懂的一律当做耳旁风。”

    陆衍没观察到这点变化，只能遗憾地跟着奥兰多一起抬头，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跳动的阳光。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透明的罩中，罩子顶部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拉着，一点点升起来。

    “绿洲！所以下面河水就是这样！法老到底是谁呀？”陆衍赞叹道。他想说的是昨天遇见的地下河原来通向这里，这片地宫临绿洲而建立，能拥有这殊荣的一定是不得了的人物。

    “不，我是指......”陆衍寻找替代词，“我的源头，信息。你对我好像很明白。”

    虽然这条路他早已走过不知多少遍了，但是带着小朋友还是第一次，多少小心点，别磕着碰着才是。那小孩子就自己一个人玩去吧。

    这个说不出来，那就说别的。

    奥兰多无奈道：“你这孩子，怎么问题这么多。”

    “怎么了？”奥兰度问，松开他的手，让他站在原地。

    奥兰多抬头，说：“绿洲下面。”

    陆衍早就看到这一路上周围的壁画了。他已经有信心在奥兰多的帮助下把这些石偶剧，不，壁画都看下来，现在不太着急仔细打量。但是好奇心还在，到了黑暗中，胡吹乱侃的能力还在。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话半中文半古埃及语夹杂，有时候无法确定发音就含糊过去，不清楚语序的就颠三倒四的说。奥兰多一开始还费力翻译，回应几句，后来见陆衍在他不配合的情况下也能自得其乐，就果真说话算话，一声不吭了。

    “真的知道我？你”陆衍幽幽问道。

    “不是，壁画上的是另一位。地宫的法老是壁画上法老死去后继位的。”

    他伸手摸了摸，猜测这或许是玻璃制品。但是古埃及的时候明明没能制造出玻璃，这又是怎么来的呢？

    没想到这声叹气产生了一阵回音，周围一圈都是自己的叹气声。陆衍知道自己又进入了一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