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聊的话题(2/2)

    “我知道，”陆衍气哼哼道，“你又要说我像王后，了，是不是？我们都很不敬神，是不是？”

    “她究竟是不是，跨越时间的人，为什么会像我？怎么总是提起她？”

    “法律没有说一定要结婚，神也是不存在......我们不相信，所以没关系。”活生生的神就摆在眼前，陆衍不由得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人类的法律不再，为了神而设立，而是为了人类，我们自己。我可以这样做的。”

    “噗”

    奥兰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边笑边掐了一把陆衍的脸颊，在对方气鼓鼓的瞪视下，偏头轻轻吻了他。

    “那陶片呢？”陆衍指指角落，陶片正静悄悄地待在罐子里，不知是不是睡了。陆衍清醒着在它身边，或许给了它某种安全感。

    “嗯......我也不清楚，我对这方面不是很精通，不过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祭司应该会看出来的。”

    奥兰多不屑道：“谁理它。”

    奥兰多无辜道：“我没说呀。”

    奥兰多说起话来真要命，偏偏陆衍还句句都能听懂，他实在受不了周围弥漫的粉红泡泡，大叫着躺下，惊得外面游荡的木乃伊都有些骚动。奥兰多轻飘飘扫一眼，那些骚动又很快消退了。

    话题又转到阴魂不散的那个女人身上了，沙漠的夜风呼啸而过，像是王后在猖狂大笑，好好的气氛被破坏，陆衍气得挠头。

    “我看王......嗯，就像是看沙漠里的沙子，看树上的树叶，我不关心她，只关心你。”笑够了，奥兰多才端起脸道，“对我来说，陶片，王后，法老，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和神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不是你。只有你才是我关注的。”

    “现在不可以了，不过我可以不结婚，只和你在一起。”他摸摸鼻子道。说情话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可不符合你的作息，”奥兰多笑着调侃他，“这样早睡，你半夜又要辗转反侧了。”

    人类早期的时候性观念很开放，同性相好并不罕见，陆衍回过神来，想一想也释然了。

    合着平时全让奥兰多看了去？

    “干嘛突然......”陆衍不自在道。奥兰多忽然这么煽情，十分不符合他懵懂无知的人设。

    “可是，”奥兰多认真道，“不结婚的话，不会违反你们人类世界的法律吗？不会被认为是不尊敬你们的神的表现吗？”

    不过，当奥兰多感受到陆衍在全心信任他时，他也自然而然地卸下了伪装。

    奥兰多说：“我不知道，但是很常见。”

    但是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不符合的，陆衍一直以为他不谙人事，总是忽略了他的年纪和阅历，但他其实也有锋利的獠牙，很多事情见多了，也能够积累成智慧，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再陆衍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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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了。”奥兰多连忙躺下，紧紧闭上眼睛，“别闹了，明天再陪你玩。”

    和奥兰多相处久了，陆衍都快忘记他正是《死亡之书》中可怖的吞日巨蛇了。

    “阿佩普......”陆衍呢喃道，“你比我，认为中的要温和。”

    “叫我奥兰多，除了王......嗯，只有你知道我的真名。”奥兰多差点说出那个名字，誓言的力量让他顿时结舌，赶紧改口，“叫我的真名，不论何时你呼唤我，真名的力量都会将你指向我，我将会在你的口中永远活下去。”

    这哪里是陪我玩啊！

    天黑就睡觉对陆衍来说无论如何也太早了，他躺在地上经常睡不着，但为了避免吵醒奥兰多，经常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很久之后才会睡着。他以为奥兰多不知道，没想到这人从头到尾都一清二楚，还闷不做声地看他笑话？

    奥兰多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怎么......难道埃及可以吗？”陆衍也惊讶道。

    陆衍也憋不住笑出来，奥兰多故作不屑的表情太僵硬了，分明就是在逗他开心，陆衍当然愿意给这个面子。

    这是个不带任何情欲的亲吻。嘴唇与嘴唇贴合，一触即分。陆衍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这场亲吻，奥兰多就离开了。

    竟然是这样，奥兰多瞪大了眼睛。

    这傻孩子。奥兰多想，那是因为你全心信任我啊，自然也看不透我的伪装了。

    但奥兰多已经闭上眼睛了，顶着陆衍的怒视，睡得安详。

    陆衍叫道：“我顶不住啦！睡了睡了。”

    “我起誓，不会再提她了——除非你先问我。”奥兰多挤挤眼睛，他最近的小表情变多了，“以后我只提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