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吞贼(2/6)
他说的轻飘飘的,明夕的身子微微一颤,他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木吗?”
寰倾木:“介绍一下,他叫石顺,是个医生,也是原主弟弟的姘头,和原主弟弟一起祸害过原主,趁着原主病,差点要了原主的命。”
待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被塞在洗浴室内,浴缸里被铺了厚厚的被褥,明夕爬起来时发现自己没有被绑着,这几天,寰倾木对他多少还有些戒备,就算不限制他自由也会将他的双手绑起来,可现在....
寰倾木:“我就是因为要好好的活着,才替他捋顺怨气呀....”
他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手握着门把手,意外的门竟然没有锁,他走出浴室,屋子里一股刺鼻消毒水味道辣得他睁不开眼睛,寰倾木站在厨房里,好像在煮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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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倾木说,“谁说我要折磨他了?”
“滴滴滴”两个手机里传出不同的声音,寰倾木懒洋洋的依靠在厨台边,“来,帮我个忙,把他搬进去。”
“我想约你来我家,啊....不是现在,我需要准备一下......你爱吃什么?这样啊...好的,那明天晚上你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
明夕指着地上的男人,他说,“他惹过你,你揍他就好了,为什么要折磨他呢。”
说完,毫无感情的看着明夕。
寰倾木附身的这个男孩叫墨竹,单亲家庭母亲在家后改为继父的姓,他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就是明夕他们刚来时遇见的墨浚,墨竹从小性格有缺陷,大人们也不怎么关注他,一直以来唯唯诺诺的跟在弟弟身边,小学时被同学构陷偷窃,老师不查证的前提下,公告全班同学原理墨竹,让他患上了抑郁症,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有病,因为性格原因,家长也并未察觉,反而越发内向的他,更加听从弟弟的白布,他的母亲不知为了什么原因,竟然对他的弟弟说,弟弟有权利管教他,同龄人的管制让他越发自卑,甚至在同学面前都抬不起头,待他年纪大些,抑郁症症状恶化,他开始出现幻听,他很害怕,身边不知该和谁说,便与他弟弟说起这事,于是他弟弟的作为将他推入深渊,他找了一个一同玩乐的男人,告诉墨竹这是医生,让那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不但如此还将他的事告知他的母亲,让他名誉扫地,做这一切只因为他觉得好玩,在他心里,只要没搞死墨竹,都不算事‘恶事’。
铺在地面的塑料布也不见了,寰倾木没有回头,他说,“小点声,石顺睡了...”顺着他的话,明夕看见一个男人...
在他身旁不远处,有一个玻璃器皿,里面装的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指甲盖。
明夕捂住口鼻,他说,“阿木...既然你要替原主活着,就不该犯罪...”
明夕和他一起合力将男人搬进浴室里,明夕问道,“我可以问,这是为什么吗?”
被锁在大字型木架上面,以45°角度放在屋内。男人嘴里塞着口球,全身赤裸十指的指甲统统被拔掉,原本指甲盖的地方凝结成血痂,左手无名指被割掉。
在他的印象里,寰倾木表面冷漠实际上心肠非常软,典型的来冷内热,可是他眼前的这个人,气息和感觉如此熟悉,做的事却天差地别。
寰倾木拿出手机,“帮我约个人...”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罢了,偏偏他又将墨竹私自卖给一位莫先生,以他的话来说,‘他妈很早就说过,以后他听我的!我有权管制他!他算我哪门子的哥哥,在我家就是我的一条狗!我愿意怎么对待他,就怎么对他。我们家供他吃,供他喝,我作弄他一下有什么不对?我至少没搞死他,我已经对他够好了。’
明夕照着读完,电话那边的人貌似很兴奋,他刚想询问什么,就被寰倾木拿着手巾捂住了口鼻,一口气吸进来,明夕的眼皮越来越重。
寰倾木一字一句的说,“你我从前本就不认识,若不是在那鬼地方见过你,你觉得我会留你一命吗?”
寰倾木:“我非常高兴,有人听我碎碎念....”
明夕老老实实的回答,“还....可以吧....”
明夕一愣,寰倾木将头压在明夕的肩膀,他说,“我是准备要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