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吞贼(2/4)

    可对别人来说，又是另一番天地，正在明夕坐等时，一位中年男人火急火燎的跑来，他很愤怒，亦如四年前明夕见到他时一样，他是那名少年的父亲，而子末路正巧附身在少年身上。

    男人转头看向明夕，他好像在思考明夕是谁，男人恍然大悟，他指着明夕说，“你是....那个谁....”他说出一个名字，是明夕附身这人的姓名，他说，“你不是失踪了吗？你家人找到你了？又是你垫付的医药费？”男人嘟囔道，“小子，钱给你，连同上回的一起，听叔一句，离那小子远点。”

    医生的眉毛扭成一团，他问，“先生...您是患者的什么人？”男人说，“我是他爸！”医生问，“有什么能证明您是病患的父亲？”一连串的验证问题让男人火大，男人转身拨打电话，叫人将证件送来。

    随后他又想到自己，子末路挨不过这世界的苦难，尚可换副身躯，回到原本属于他的世界，他依然叱咤风云，可是自己呢，自己在原本的故乡，挨不下去只有魂飞魄散。

    男人的助理赶来时，男人将材料扔到医生身上，吼着，“让他死！”医生皱眉看向男人，十分不理解，他说，“你是他的家人吗？”男人信誓旦旦的说，“我是他爸！”

    医生转过身，不理睬男人，直径走到明夕身边，说会极力抢救患者，让明夕去交剩下的手术费，明夕起身向交费处走去。

    当初他和子末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遭遇了校园霸凌，子末路的身躯伤痕累累，还是明夕带着他来医院，那时男人也如现在一样，很气愤，嘴里没一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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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夕半架着半背着将子末路带到医院，刚到医院子末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明夕看着他被医生们推入急救室，站在外面的明夕看着里面，他想，如果子末路熬不过去，是不是就会魂归天祭台，也许这样也好，省的在这副身子里遭罪。

    明夕将厚外套披在他身上，拿着帽子围脖将他围起来，“我带你去医院...”末路张着嘴，还要说什么，“闭嘴！不准说话，好好控制呼吸。”

    明夕拉上被子，没有理睬他，末路自言自语的说，“刚才的粥很好喝....是我这四年来吃到的唯一好吃的东西，味道就和从前一样...”

    医生顺手薅了他几根头发，男人刚想大发雷霆，医生说，“抱歉，刚才你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好的，先生，接下来，我们这边需要走下流程....”

    男人给明夕转了一笔钱，数目还不小，明夕看着数字，他说，“你既然这么有钱，当初为什么不管他呢？”男人拍拍明夕的头说，‘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明夕回他，‘我已经成年了。’男人冷嘲一声，“年轻人，别人家的事...少管！”

    因此急救室里的子末路是死是活，明夕没有丝毫感触，对于他来说，就算那副身子死了，也不是子末路真的死了。

    明夕忽然掀开被子，坐起身对着子末路吼道，“你想说什么！我犯贱对吧，天生就是贱奴的命，骨头都是软的，不伺候别人我自己都难受，哪怕人家虐待我，我也要贱兮兮的伺候人家。我就是天生犯贱！我贱的！”

    五分钟后，医生拿着两份亲子鉴定来到男人面前，他递给男人，十分不理解的说，“先生，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到十分抱歉，已经确定您就是患者的家属，请问您是否坚持放弃治疗？”

    他话音刚落，医生从手术间里走出来，他说，病人现在非常不乐观，是继续抢救还是放弃治疗，需要家属签字。男人听闻，好像大仇终得报的模样，大笔一挥写道，放弃治疗。

    明夕的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嘴角，舌尖舔过是苦涩的咸。

    末路的呼吸越发吃力，明夕将灯打开，见到末路嘴里都是血，单薄的衣衫里还绑着绷带，退去厚重的衣服，他的这副身躯骨瘦如柴。

    他起身穿上外套，向鞋架走去，末路急忙从床上下来，脚一个踩空跌倒在地上，声音很大，听起来有什么东西折了，不知是木头还是骨头，明夕没有回头，末路连滚带爬的跑到明夕身边，他的呼吸声很沉重，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他抓着明夕的裤脚，一边咳嗽一边说话，“明夕..我没有...你不要生气....咳咳咳.....我没有...那个意思...咳咳咳咳咳.....”

    “让他死！！！死了老子好给他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