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除秽(3/7)

    “这让我不禁想到,当初陷害我的只有岩莨菪么?他会不会也同泠家人一样,只是一个顺水推舟落井下石的人,亦或者他是主谋,而想落井下石的人不止泠家一脉,想想当初我们在极北之地行侠仗义,一定得罪了不少人,或许也触及到某些家族的利益,泠家与子家有世仇,可泠家与岩家不但没有仇反而还是姻亲,他们没理由害我,但当地的其他家族却有很多理由。因为我们做的事,说好听的叫行侠仗义,说难听点就是四处得罪人。

    有多少人希望我们反目成仇,如果只是因利乘便,那么会有多少人为我们的‘误会’添一把火。

    所谓墙倒众人推,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却亲手将我打入地狱。”

    “子末路,我们之间不止是‘误会’那么简单的事.....”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两人的交谈,一名男人走进来恭敬的说,“Z.....莫哥那边叫你过去一下。还要带上这个奴隶....”

    末路:“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将明夕抱起,向外走去,身边的男人调侃道,“Z,我觉得最近你和莫哥都不正常,不过是两个奴隶,你们一个一个的拿他们当老婆似的.....呃....”感受到子末路的眼神杀,男人忽然把话吞回去,连忙赔笑道,“这两个的确样貌出色,也算顶级美人,值得值得......”

    末路将头转回去,男人几步小跑跟在他身边,讪讪的说,“可是Z啊,这两个都活不长啊,你和莫哥到底怎么想的....”

    末路停下脚步,双眸盯着那男人,“你...什么意思。”

    男人:“那我哪有什么意思,你是学医的还不懂吗?你怀里这位,当时断气一个小时硬被你抱走,所有内脏都被狗啃一半,硬是让你救回来,我们私下都怀疑你是不是剥了那家伙的皮套在机器人身上。”

    末路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男人又连忙说,“Z,你别不理我啊,我也就一俗人,不懂你们医学界的事儿,这都是大伙私下闲聊说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把他救活的,但我知道莫哥那位以后会怎么死,我们都知道,不信莫哥自己想不到,现在的他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以为还能把那人养好。”

    “那个人有多顽强,当初我们二十多个人一起调教他,废了两三个月也没让他沦陷,最后还是莫哥使出杀手锏,我们都知道那种伤害对正常人是不可逆转的心理创伤,经历过那种重创之后没有奴隶能活过半年,精神失常都算轻的。那人彻底崩溃后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教他读稿子演戏,勉强完成客户要求,要我说,钱拿到手了这奴隶也就可以扔了,他又不能接客,又不能把玩,没有任何价值,留着也是一具等死的尸体,不如早点解决也算让他早死早托生。也算做一件善事。何必呢,留到现在当个宝贝似的,天天看着他半死不活的让自己难受。”

    子末路:“你们就是这么看待人命的吗?”

    男人想了想,“Z你吃错药了吧,当初是你教我怎么对待奴隶的,今天又一副理直气壮地问我这种话。”

    子末路毫无感情的说:“我随便问问而已。”

    男人见子末路脸色平静,挠挠头继续说,“嗨呀!你们有学识的就跟我们不一样,那小道理一会一个样,当初我哪敢玩弄人命,不是跟着你们一步一步学的吗,是你们告诉我们,人各有命不是做豺狼就是做羔羊,丛林法则适者生存。别管钱是怎么来的,能让自己家人吃好的穿好的,就是好男人,这世界上脏活总会有人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窝囊废才畏畏缩缩,自古以来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人命,又不是自己的命!这些都是我们的生财工具,他们的命算命吗?”

    这番话似曾相识,当初他们在游历时偶遇一些人求助,得知当地的某个家族拿人当活畜祭祀,他们赶到时那位家主信誓旦旦的说,这些都是我的家生子,都是我的奴隶,那便是我的人,我在家杀我自己的家畜与你们何干。他们生而为奴,他们的命还能算是命吗?

    不过当时那位家主刚刚说完感言,就被子末路和岩明夕掀翻在地,他们不但解救了当地的人,还将此事传到苍青门,由他们的师父亲自与君王交涉,虽然没有废除千年传承下的奴隶制度,但却让奴隶多了一层保护,那便是无论身为何等身份,都不可随意杀人。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尝到了行侠仗义的甜头,隔三差五就会跑下山去游历,做的好事越多名声越大,但....得罪的人也更多。

    “Z....你来了....”

    他们走入空中花园,寰倾木的样子比前几天更加憔悴,他窝在吊床上半睁着眼睛,莫桐一边悠着吊床一边抚摸他的头,轻轻的说,“我看了昨天的监控,见他自己会爬起来,今天与他说了几句话,他竟然会落泪,对外界有感知总是好的开端......你看看我还需要为他做些什么。”

    末路:“莫哥......你觉得他需要什么呢。”

    他很想知道莫桐会怎么做,寰倾木会不会原谅他。几日后,小岛内传来一则好消息,莫桐准备在岛上举办婚礼,子末路低头苦笑,这和他当初做的一模一样,他甚至能看得到莫桐失败的脸色,就如同他一样。

    站在局外他才能看得清楚,当时的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所谓机缘不过如此,它没来时,论你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当它来时犹如醍醐灌顶。

    却也让人嘴里发苦,难以吞泪。

    这场婚礼请了许多贵客,名流绅士上流社会的精英纷纷来道贺,场面不比在子家的婚宴,既然有客人,自然会有‘宴会’与‘娱乐节目’。当莫桐抱着寰倾木离开后,小岛的海滩上堆了几百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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