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相濡(2/4)

    身后的末路悠悠的说道，“对不起，以前毁掉了你的东西。我很抱歉。”

    末路：“明夕......过去种种都令我十分悔恨，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过去的决定，我都非常懊悔。即使在我受蒙蔽时，也从未觉得虐待你是一件开心的事。我那时，只是想让你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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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分道扬镳不一定非是因为背叛，憎恨，又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明夕：“你愿意这样想，我很欣慰，此去关乎那里无数生命的安危，我是真心实意要为师祖做些事，也很有诚心协助洛若前辈。

    明夕：“你觉得我该恨你吗？”

    末路有些诧异，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解释道，“明夕，我不会毁掉你的东西，你不必这样防备我。”

    明夕：“你想一起生活的，想爱的那个人，只是你脑子里定格的影像。那都是你的幻想。你觉得岩明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硬骨头。只要有一点点偏差，你就会受不了，甚至歇斯底里咆哮，认为我玷污了你心中的美好。

    他哀叹一声，继续说道，“现在想来五味杂陈，在我误会你时，我想的是只要你乖，我就可以将那件事翻篇，甚至想要和你一直生活下去。”

    “可你要知道，放下不等于再次接受施害者，原谅不等于和你再开始。是放下这段感情，还是原谅你，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而我也不会满足你的愿望。我希望你能明白。

    安排好甪穹世界的事，明夕和末路告别男人，回到自己的住所，等待次日启程的准备。

    明夕：“除了这两枚玉佩，我没什么需要带的。”语毕，他将两枚玉佩化为魂光放入自己魂魄之中。

    在我看来你和墨染没有什么不同，倘若一定要说有区别的话，墨染会因幻想破灭而愤怒，你则想尽办法让我装成你喜欢的样子。

    明夕：“回答不出来？那便不要去想了。过去的明夕也很蠢，经常会做些不理智的事，虽然我觉得他蠢，却不会嘲笑他，那时的明夕正在泥潭中挣扎，无论他做了什么，我都觉得他可怜。所以，我也能理解年少无知的你。对于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我实在狠不下去苛责他。”

    明夕背对着他，他看不见末路的表情，末路也见不到他的神情，旧事涌上心头，他还记得，少年的末路对他说，他没有属于自己的任何一样东西，包括他自己。

    索性今天和你说清楚吧。我不是心血来潮，只是师叔祖的话让我想了很多，如果怨恨让我成为邪神，我想我可以改邪归正，选择放下。也希望你不要为难我。”

    所以，你爱的是你的幻想，并不是我。

    回归当日，他们四人站在法阵上，洛若做着最后交代，四人由天道盟直奔崩坏的世界。两人落在天道之上，末路和明夕直冲进原本世界。

    外部破败的天道迅速凝集，明夕能感觉到世界内的时间就像一个漩涡，不停的旋转，而成千上万的冤魂从他们面前飞过，有熟识的也有陌生的，这些魂光七零八落更像是那些魂飞魄散之人。

    他转过身时，从前狰狞的面孔，与现在落寞的脸孔渐渐融合，明夕忽然问了一句，“你现在后悔吗？以前开心吗？”

    末路沉思许久，问道：“明夕，你恨我吗？”

    末路：“就要回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吗...”

    只是彼此成长成了不同模样不适合再在一起，仅此而已。”

    明夕盯着末路看了许久，他耸耸肩，说道，“我没那么想过你，只是习惯使然。”他笑的很假，转过头便放下伪装。

    既然这段时间我一定要和你一同回去，我也不想让我们之间那点破事横在中间，翻来覆去的拿出来晒，你不烦我都要烦了。

    末路：“明夕，这是想要与我划清界限了么.....”

    这次换成末路哑口无言，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他想说不恨，可是他切身实际的感受过明夕的感受，这两个字让他没有勇气说出口，他若说该恨，这无数个位面世界的记忆犹如亲身感受，无数个等待悔恨和无奈纠缠成心结，无数个末路想要飞升只为再见明夕一面，若是该恨，那么他的苦恋又算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