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3)

    沈斯缪朝他走去,站在了他面前。

    纪浔嘴里还咬着那根没有燃完的烟,睫毛很浓密,垂着投下了阴影,他捏着嘴里的烟,往旁边掸了一下烟灰,缓缓地抬睫,目光淡淡地看着他说:“可以做爱吗。”

    尼古丁的味道飘散在房间。

    纪浔的手心贴在他的腰上,闭着眼,淡淡地说“好了,可以安静一点了吗。”

    毛巾掉在了地上,沈斯缪弯腰去捡。

    纪浔目光直视着他,嘴里咬着烟,说:“过来。”

    沈斯缪低头,嘴唇触碰到他的指尖,含住、吸吮。

    他握住了纪浔垂放在床上的手,放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珍重又病态。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覆着淡青色的血管。

    他连表情都缺乏,淡定自若的说着好像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眼睛依旧看着他。

    往上,捏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

    他想裹住纪浔的手指,细细地舔。

    灰色的天空像是蒙了一层霾,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纪浔又做了那个梦,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了。

    墙是惨白的,她不再趴在铁栏上从外面看,变成了一个虚影,没有了活力,慢慢的雾化了。她应该是躺在了床上,像是一个落水的小鸟,终于落了地,终于不用一直一直的飞。

    从床头柜翻出了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翻盖打开,幽蓝的火光亮起,点燃烟头,红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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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分不清是噩梦,还是好梦,他无法定义。

    纪浔看见了他的内裤。

    沈斯缪被摸得全身发抖,腰发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烦,想杀人。

    沈斯缪是被热醒的,纪浔感冒没有好,体温本来就高,还做了梦,一直嘴里念念有词。

    纪浔从床边拿了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咬在了嘴里,旁边还有一个绿色的塑料打火机。他拿过,低着头,凑到嘴边点烟,按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眼底涌着不正常的爱慕,叫人望而生畏。

    烟雾萦绕,火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纪浔的手往上抚摸上他的背脊,把他的吊带扯下来了。沈斯缪衣不蔽体,几乎赤裸地靠着他。内裤卡在膝盖上,吊带被扯了下来,裙子全部缩到了腰腹上。

    衬的他的皮肤很白。

    纪浔撩开他的裙摆,抚摸上他的大腿,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捏住了内裤边上的蕾丝。

    连指缝的软肉也被他细细舔过。

    梦到这里就哑然而止了,纪浔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过了良久才坐起来。

    沈斯缪站在原地看着纪浔抽烟,对视上他漆黑的眼睛,心还是颤了一下。

    黑色的,上面有蕾丝。

    沈斯缪把纪浔的手放在了一边,把烟送进嘴里抽。他吐出一口白烟,垂着头,注视着那只手,手指上有一个红色的咬痕。

    他眉头皱起,眼低覆上一层阴影。

    纪浔坐在床边,背微微弓起,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夹着一根燃烧的烟,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条。他微低着头,头发搭下来遮住了眉骨,覆上了浅色的阴影,表情寡淡又冷漠。

    沈斯缪僵在了原地,血液都冻住了,指尖微微颤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重地击中了,一种窒息感袭来。

    沈斯缪起身离开了床,他在逃,他怕他控制不住。

    沈斯缪醒来之后坐了起来,他侧着点脸,眼睫垂下,目光沉沉地盯着纪浔。又移开目光,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烟,点了一根咬在嘴里。

    粗粝的指腹抚摸着细腻的肌肤,让沈斯缪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斯缪头发遮住了眉骨,眼底涌着一丝阴霾。

    厕所的门被推开了,他抬眼,目光淡淡地注视着前面。

    纪浔皱眉,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他们两个都罩住了。抱着他,下巴低在他的头顶,手伸进他的裙摆里,往上摸,摸他细腻光滑的大腿。手摸到卡在臀部的内裤,伸了进去,然后往下剥,内裤卡在了膝盖上,裙子缩到了腰腹上。

    沈斯缪从里面出来了,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在往下滴水。有些短的碎花裙黏在了身上,露出了一双白皙瘦削的腿,浑身冒着水汽。

    警车的鸣笛声,太过于吓人,所有的小孩都出来了,哭声太过于尖锐,刺得他耳朵疼。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沈斯缪在他怀里发抖,被摸得勃起,大腿搅在一起摩擦,却又不敢吵醒纪浔。他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贪婪地嗅着。过了一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纪浔已经熟睡的脸,气愤地在他下巴上轻轻地咬了一下,闷声道:“你真的好坏。”

    好看到,能让他盯得入迷。

    纪浔做梦了,在梦里叫了别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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